文化育人的资本论困境与生存论彰显
2021-11-27王安全柳安娜
北方民族大学学报 2021年5期
王安全,柳安娜
(宁夏大学 教育学院,宁夏 银川 750021)
在现代社会的转型中,文化问题不仅居于重要而特殊的位置[1],而且是其他领域进行研究的前提假设和实践基础。文化育人的意义和价值不仅是这个时代不容忽视的问题,也是我们必须努力探寻、认真解决的问题。认清文化在意识形态多元化社会结构中的差异性,探索文化育人的本体价值,是未来文化生存论发展转向的先决条件。
在文化育人的价值论领域,随着超级资本对文化育人价值的干扰,文化育人的功能逐渐从精神价值领域转向广受欢迎的摆脱机械化的劳动范围,最终降格为娱乐活动,逐渐丧失了其育人的本体价值。阿伦特说:“经济社会摧毁了所有稳固的东西,让一切东西都卷入了运动中。”[2](48)文化在资本运动的洋流中开始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工业,它不仅制造产品,还赋予资本的逻辑及其制度以合法性[3](124)。面对文化的资本功用价值转向和文化的意识形态问题,德国学者西奥多·阿多诺和马克斯·霍克海姆早在1947年就提出要维护文化育人的本体价值,避免广泛意义上的文化价值转向对生命发展的不利趋势,可是现代文化在文明冲突中的多元性、复杂性被人类认知发展和行为选择的价值左右,不可避免地将隐藏在不同形式下的文明冲突重新诱发出来。文化育人的价值也不可避免地走向文化工业资本化的漩涡,混杂着政治意识热情,将生命发展方向引向了追求利益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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