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趣:文人化审美视角下的晚明小品
2021-11-27尤晨佳
魅力中国 2021年38期
尤晨佳
(苏州市吴中区文物保护管理所,江苏 苏州 215128)
一、绪论
晚明小品是中国散文史上的一朵奇葩。它兴盛于传统古文逐渐式微之际,以其蓬勃的生命力量,在传统古文的主流之外别开生面,另立一宗,成为明代文学中一类颇具代表性的文体。晚明小品的文学价值在于,它突破了传统古文“文以载道”的轨辙,逸出古文体制,以轻松闲适的笔调抒写性灵、表现生活,对当时文坛起到了一定的匡弊振颓的作用,因此受到不少评论家的重视。对后世的影响亦深远,流风余沫,直接沾溉了清初的一批文学创作,如冒襄的《影梅庵忆语》、余怀的《板桥杂记》等。此后乃稍归岑寂,直到20世纪二三十年代,又重为林语堂、周作人等作家所提倡,借用为宣传新文学的工具。此后,小品光辉复闪耀于文坛,对现代散文的创作产生了深刻的影响。周作人在为《近代散文钞》写的序言中说道:“我卤莽地说一句,小品文是文学发达的极致,它的兴盛必须在王纲解纽的时代。”[1]324可见其推崇之盛、评价之高。晚明小品是小品文发展的巅峰,我们今天研究晚明小品,正是看到这种文体具有的独特价值与魅力。
袁行霈版《中国文学史》认为,晚明小品的创作风格特点,一是趋于生活化、个人化,二是率真直露,注重真情实感。[2]178-180堪称确评。但此说似就一般小品文而言,于晚明小品的特质未作深究。吴承学《晚明小品研究》认为,晚明小品以生活化、个性化、审美化为主要特征,[3]465则在袁说之外别举一个“审美化”,以概括晚明小品在艺术表现上的苦心孤诣,可谓别具只眼,可与袁说互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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