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拟”“仿”
——包世臣临创转换书学体系浅探
2021-11-25宋吉昊
大学书法 2021年4期
关键词:书法
⊙ 宋吉昊
包世臣是清代碑派书学理论和实践体系的核心构建者和坚定支持者,擅长从宏观视野去全面审视和梳理特定书学问题在整个历史进程中的发展脉络,找到源流和导向,再结合自身知识储备去构建完整的理论体系。
一、包世臣对孙过庭“察”“拟”理论的解读
学生向包世臣请教辨别古帖真伪的方法,提问围绕孙过庭《书谱》中提出的“察之尚精,拟之贵似,先察后拟者”[1]展开,核心是“察”和“拟”这两个概念。
(一)“察”和“拟”的提出
学生修存问:
先生薄吴郡书,而常举其言为学者法,其所谓“察之尚精,拟之贵似,先察后拟者”,将毋必能察而后能拟耶?敢问古帖真伪优劣,如何能精其察?[2]
学生质疑包世臣,既然不看重孙过庭的书法,又为何要用孙氏书论指导学生;如何理解先“察”而后能“拟”,观察到位是否就能写像;古帖真伪繁杂,如何才能观察更精准。
学生蕴生问:
先生言察古帖之术,微妙至不可遁。自宋至明,真迹流传者,真伪尤杂。仍用是以察乎?抑别有术乎?[3]
既然“察”如此精妙,几乎所有细节都不会遗漏,那么宋明以降,大量碑帖真伪混杂,只能用孙过庭的“察”吗?是否有更好的办法?
“察”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孙过庭《书谱》中有两处集中阐释。
其一:
察之者尚精,拟之者贵似。况拟不能似,察不能精,分布犹疏,形骸未检;跃泉之态,未睹其妍,窥井之谈,已闻其丑。[4]
其二:
《易》曰:“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况书之为妙,近取诸身。……穷变态于毫端,合情调于纸上;无间心手,忘怀楷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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