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的〈新法〉》导言
2021-11-25克恰诺夫著王培培译
西夏研究 2021年2期
□克恰诺夫著 王培培译
对于《亥年新法》的首次研究来自聂夫斯基的奠基之作《西夏语文学》及文章《西夏文文献及其收藏》。“在我们的馆藏中发现了非常有趣的作品,无论是研究西夏的政治,还是社会关系,都离不开这部文献资料,即被修订并且重新颁布的、共有20卷的《天盛改旧新定律令》(下文简称为《天盛律令》)。该法典有完整的编纂组织,其中有几位编纂成员是中原汉人。这会使人认为该法典是具有西夏特色的宋法典译本。在几乎全部收藏品中,除了这部刻版印刷的作品之外,我们还找到了另一本叫做‘光定年间猴年新法’的手抄本”①[1]89。此外,聂夫斯基档案中也提及了《新法》[2]。
《西夏文写本和刊本》对俄罗斯科学院东方文献研究所收藏的西夏文献进行简要著录。其中把《新法》和《猪年新法》登记在第56号和57号,登记在58号的残片没有题名,但有可能和《新法》有关系[3]86-92。本书的研究证明,《新法》的卷数和内容比上面提到的两种版本更加丰富多样。
通过《新法》的手抄本可以推测出,其一,法律条文在京师被抄写多份并送交到各地方机关;其二,地方机关把得到和修改好的法律条文抄写多份并送交各司、县和区。
抄写笔迹的不同证明有很多抄写者。法律条文还有校对痕迹,如省略和遗漏的字句,会在右侧沿着垂直方向进行订正;错字被划去,并紧跟着写上正确的文字……这类更改痕迹在文献中随处可见。
《新法》文献照片已经刊布并出版,我们可以在《俄藏黑水城文献》第九册中看到几乎所有的文献内容[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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