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资源现代转换的话语实践
——以葛翠琳1949—1966年的儿童文学创作为中心的讨论*
2021-11-25毛巧晖
文化遗产 2021年2期
关键词:儿童
毛巧晖
一
20世纪初期,随着对现代启蒙及人之个性的重视,引起了文学观念及文学研究格局的变革。从1918年北京大学歌谣征集活动开始,对“有关一地方、一社会或一时代之人情风俗政教沿革”(1)《北京大学征集全国近世歌谣简章》,《新青年》第4卷第3号(1918年3月15日)。的自觉认识激发了对神话资源进行再发掘与再阐释。神话资源在儿童教育方面的价值问题引发了许多讨论。如周作人在《儿童的文学》中重提他于1913年至1914年所写的《童话略论》《童话研究》《古童话释义》和《儿歌之研究》等文章中表达的“儿童本位思想”。他认为“就‘文学’这方面来说,儿童所需要的是文学,并不是商人杜撰的各种文章”,其中的“文学”指的是“儿童的文学”——如童话、小说、故事、儿歌等。(2)周作人:《儿童的文学》,钟叔河编:《周作人文类编·上下身》,长沙:湖南文艺出版社1998年,第683页。这一时期,梁启超、包天笑、林纾等人翻译的儿童文学作品(3)如梁启超翻译的凡尔纳的“科学小说”《十五小豪杰》;包天笑翻译的《馨儿就学记》《苦儿流浪记》《孤雏感遇记》等;林纾翻译的《撒克逊劫后英雄略》《美洲童子万里寻亲记》《希腊名士伊索寓言》等。被重译,而围绕童话中“神话与传说材料”的定义、“幻想性”及其与儿童心理契合与否的讨论陆续展开。(4)如陈人粹:《低年级儿童读物“用神话”与“不用神话”的比较实验报告》,《教育周刊》1933年第175期;程颂文:《神话在儿童教育上的价值问题》,《广西教育研究》1942年第2期。其中,赵景深认为童话中的神仙妖怪的故事,由于不含有“宗教的教训”,有别于“说教的神话”(5)按照赵景深在《神话与民间故事》所下的定义,神话只限于宗教故事,其余含有神话的童话、物语都不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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