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传统武术“正宗性”①的发明
2021-11-22PaulBowman马秀杰译
成都体育学院学报 2021年2期
PaulBowman 著,马秀杰译
1 西方对亚洲传统武术“正宗性”的渴望
亚洲传统武术的形象、理念与修辞通过电影、电视节目、广告、音乐视频、网络等各种不同流行文化形式进行着广泛地全球化传播[1-4]。这些全球化传播的方式或多或少影响着西方对亚洲传统武术的认知,并起着“关键影像”(Key visual)的效果[5]。这种“关键影像”效果阐释正如德里达所称的“伴随话语”(attending discourse)一样,最终成为了西方世界理解亚洲传统武术“实体”的前提条件。如此而言,当我们在理解、认知不同维度的亚洲传统武术时,基于库克所提出的“深度文理”(depth of texture)[6]或韦伯提出的“阐释框架”(interpretive frame)[7]或“互文文本”(intertext),这些形象、概念与修辞就形成了对亚洲传统武术“实体”“前理解”的形式。从文化学上讲,人们都是在以某些方式去理解、认知亚洲传统武术的,而这些方式很大程度上由媒体影像起决定性作用[8]。
关键的“亚洲传统武术”符号在媒体文化中通常与武术教学训练场景有关。例如复古的习武服装、传统的习武仪式(行礼、师徒话语方式等)、眼花缭乱的传统套路、干净利落的动作呈现、多样的训练形式(单练、对练以及团体操练)以及习练队列等相关元素。正如福柯所言,这些相关元素只是亚洲传统武术对西方世界视觉上的“话语规训”[9-10]。媒体宣传的“媒体影像”致使西方人对“正宗”的亚洲传统武术形成了“前理解”,他们倾向认为被书法装饰、四周陈列着传统武器并供列着祖师爷遗像的练功间要比一般练功大厅更具有“正宗性”。在亚洲传统武术训练空间中的视觉符号饱和程度越高,就越容易被认为是“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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