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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人间词》到《人间词话》的交融诉说

2021-11-22唐雪莹夏阿玲安徽大学合肥230601

名作欣赏 2021年33期

⊙唐雪莹 夏阿玲[安徽大学,合肥 230601]

从《人间词》到《人间词话》,王国维科学地展现了他从哲学研究渐移于文学创作实践和理论总结的全过程,同时,对叔本华哲学进行了“情态—意绪层面的沉潜”。正如夏中义先生所言,王国维对叔本华之接受不再流连于学理层面,而是用动人的个性化诗语来独抒性灵,用少而精的诗词批评式话语创造出有血有肉的情思。《人间词》相比《人间词话》更能道出王国维真实的生存境况,因为文学是人学,任何文学作品都是作家精神的投射和心灵的产物,而深植于王国维精神心灵的始终是生命的悲剧意识。这种悲剧意识是中西合璧的,既有浓郁的中华民族诗学趣味,又有晶莹的西方哲思,具体可以分为三个层面:一是《人间词》中流淌着忧生忧世的情感价值取向,二是《人间词》中闪烁着叔本华悲观主义人生哲学的精华,三是《人间词》的创作是王国维形成境界说的实践经验。王国维试图从悲观主义的“生命之思”中超脱出来,进入一种逍遥游的境界,文学创作和文学欣赏不失为缓解灵魂苦痛的精神药剂。在此意义上,两个文本具有交融诉说的可能。

一、忧生忧世的情感取向

(一)忧生和忧世的内涵

《人间词话》第二十五则云:“‘我瞻四方,蹙蹙靡所骋。’诗人之忧生也。‘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似之。‘终日驰车走,不见所问津。’诗人之忧世也。‘百草千花寒食路,香车系在谁家树’似之。”其中出现的诗词浸染着生命的血泪,饱含对世事艰难的哀叹,即具有忧生忧世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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