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曲同工与南辕北辙
2021-11-21樊迎春
长江文艺 2021年11期
樊迎春
在过去的一年中,我们似乎对“破圈”的概念越来越熟悉,以至于我们进行的直接是“我们如何破圈”的方法讨论,而天然地默认了这一讨论的基本前提:我们需要破圈。当我们将这一问题推广于当下青年文学与时代生活时,似乎还是可以回到问题的起点,即我们何必破圈?破圈在什么样的意义上成为一个问题?当然,进入这一话题,同时可以注意的是,是否存在可以被定义的“青年文学”?当我们试图将一个问题运用于划定范围的“青年文学”时,本身也是在自我设圈,这又构成对“破圈”渴望的吊诡性反讽。本文希望可以在这两重意义上讨论破圈的意义,并以此关切“青年文学”的旨归。
2020年真正称得上破圈的话题当属脱口秀大会,李雪琴、杨笠、王建国、王勉等人因为各自具有标识性的表现引起广泛讨论,频繁冲上热搜,在真正意义上突破电视娱乐圈,成为社会大众关注的焦点。这种关注程度在信息爆炸的今天难能可贵,我们也可以在这样的意义上理解包括文学在内的各个领域对“破圈”关注度和影响力的期待,正如饶翔对此话题的忧思,当下青年文学创作出现一种圈子化倾向,在某种程度上使青年文学无法在青年群体中产生更大的影响,难以成为一种有效的、活跃的文化力量。这或许是对为什么需要破圈的最好回答,却也是回到文学最古老最本质的使命,即文学自身的社会责任感和社会影响力。亘古不变的影响社会与他人的诉求鼓舞了一代又一代作家与学者,也使得一代又一代作家与学者深陷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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