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粱魂》到《红旗》
——关于王举大型舞剧创作的述评
2021-11-19于平
当代舞蹈艺术研究 2021年4期
关键词:舞剧
于 平
一、《高粱魂》在“‘88’舞剧观摩研讨会”爆出冷门
笔者知道王举的那年,他一夜爆红——那是在1988年北京的初秋时节,中国舞蹈家协会正主办“‘88’舞剧观摩研讨会”。这一年的第11期《舞蹈》杂志,在“卷首语”《多彩的交叉》中指出:在中国,舞剧作为舞蹈艺术的高级形式,从《罂粟花》到《宝莲灯》已经实现了从鲜为人知到家喻户晓的转变,而《丝路花雨》与《铜雀伎》的问世则更是对舞蹈界的内外部都形成强有力的冲击,说明其发展速度和数量皆令人叹为观止,但即便有着快速的发展,我们也不得不审视从概念、理论、形式和手法中衍生出来的种种不同的观念、观点。[1]当时最具影响力的舞评家之一胡尔岩的《“研讨会”随记》既解释了理论的困惑,更道出了对实践的兴奋。她谈道:芭蕾艺术兴衰更替,如今已是世界级的舞蹈文化瑰宝,探其根本,主要原因在于它的动作符号体系较为系统、稳定,美学标志则以足尖为鲜明特征,课堂教材的完整度和稳定性也较高。[2]14反观我国的民族舞剧,从创作层面而言,动作符号体系尚未形成系统性;从教学层面而言,各有各的高招来构建教材体系的相对稳定性,但每部作品的创作过程,舞蹈家们似乎都在围绕“创新”而探索,然而需要思考的是,创新是对稳定模式的突破与发展,若自身本无定型之说,那么“创新”又从何谈起?[2]14—15但很快胡尔岩就“随记”了自己的“惊喜”,她指出:大庆市歌舞团的《高粱魂》在“‘88’舞剧观摩研讨会”上爆出冷门,由于该作品的出现令人始料不及,因此越发显得突出和亮眼。……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