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地姿态、问题意识及整体性重塑
2021-11-17曾攀
当代作家评论 2021年4期
进入新世纪,中国的先锋文学的整体性演进逐渐隐匿,取而代之的是碎片化的发展与潜流式的余续。而且,经典化的过程也令“先锋”不断固化而形成种种规定性,尤其在“先锋文学的终结”等声音的冲击下,【见孟繁华:《九十年代:先锋文学的终结》,《文艺研究》2000年第6期。】先锋写作开始停滞不前,从显学逐渐弱化。因此,当下重提先锋文学,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如何激活,如何延续,尤其是20世纪90年代以降的先锋“续航”如何重新确认并表达自身,【关于先锋文学的“续航”,具体见吴俊:《先锋文学续航的可能性——从吕新〈下弦月〉、北村〈安慰书〉说开去》,《文学评论》2017年第5期。】以新的历史感与问题意识,寻觅现实落脚点以及形式话语的支撑点,在碎片的流变中重塑整体性的形态。这就涉及先锋文学对自身主体性实验的内在理路甚至对“先锋”本体的反叛,那种于时代的细微褶皱中展示宏大景观,又或者以无法归类的语言构成既定概念难以涵盖的修辞表达,本土化过程中不可复刻的地方性路径,以及写作者的叙事调性所创生的“先锋”内部的差异化形态,通过更为切入肯綮的思想性书写,解剖现实症结的话语探索,在此基础上重新粘连或再塑“先锋”的总体性特征,构成其存续与衍化的当代命题。
东西于先锋文学80年代的终结与90年代的开启之际登场,通过悬置的话语状态,凸显并处置历史及人性的症结,其小说以边地作为立场与方法,始终周旋于精神的困境、语言的被缚及形式的凝滞问题,凸显先锋的异质性并传递其有效与存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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