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摸“范式”的朴素书写
2021-11-12任有奇
吐鲁番 2021年3期
任有奇
近几年来,范怀智的小说,在读者和文学评论界颇受关注。著名评论家孟繁华先生在《代际审美冲突与文学实践》中,曾这样说:“在70后作家范怀智那里,我们看到的底层生活是另外一种情形,那里也有苦难,也荒芜贫瘠。但他的底层生活没有致命的绝望,那里没有作家对生活的设计,小说呈现的样貌几乎是原生态的”。我读了他新近的《河流两岸的福蛋》(以下简称《河》),更加认可孟繁华先生的这一观点。
怀智是个农民,且是村上的主要干部,人很忙。他在农闲和打工之余才写点文字。他一直生活在“小湋河川”的那方地域,40年的光阴,他对小湋河川感受是亲近的,了解是多维的,因此他的书写中,就在他的《河》中,不论人物、事件、语言,都潜移默化着融入了小湋河流域的自然人文,使得他的撰写、描摹,具备了“通感式”的灵气。这样的书写是传统的,似乎又隐含着剑走偏锋的先锋的意味。总之在《河》中,具备了作者浑朴的感知,和叫人读来频增新颖的感触!这是坚硬的生活,赐予作者的文字的灵!
《河》中的人物,不同于陕西各个名家创造的带有各自那个地域的个性特色,虽然怀智一直向他们学习。但怀智笔下的“小湋河流域的人物”,似乎更细微、更朴拙,甚至与天地更近了一些,既有寂寥的空旷感,同时又具备峁原般的厚实感。从阅读初始,到“明格啾啾的河水”和“风的尾巴一翘一翘的”结尾,我始终以为,《河》的主人公就是那个名叫福蛋的十三爸爸。放下稿子稍一琢磨,小说的主人公是福蛋爸爸,是名叫福蛋的牛,是小名叫福蛋的扶贫干部,其实这些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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