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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诗人的自省
——读诗人谢健健诗集《梅雨潮信》

2021-11-12宗昊

吐鲁番 2021年3期

宗昊

在我提笔之前,我始终在想着谢健健是个怎样的人。我与他见过,有过一面之缘,彼此间聊得少,没有微信上那样侃谈。他发来《梅雨潮信》诗集电子版给我,希望我写一两句。当然,我应该要写。

谢健健善在诗之离合处创作,不断将精力灌注于此,对抗那些沉沦的催眠家们。在那些催眠家不断重复的平庸中,他无异于在使用一种天然的修辞,与那些庸常对抗。这样做,是否能唤醒那在可疑处边界的一群游魂,我们或不得而知。谢健健的诗,轻稳,擅绵延于古史与日常。在早已开辟的起点上,一群使用旧句子的写作者蜂拥于此,使用伪抽象大呼小叫。他一定是有些黯然与憔悴,摒弃了那些一次性“消费诗”。最终,他剑走蜻蛉,围绕“若干体”旋转,兜成一个已然焚毁的圆,毅然进入卷帙浩渺之海。我们仍然在圆中,做着规训已久的事情,很少有人能走进非圆中,找到非圆。谢健健没有向谁打听,携天圆与地方,提有常和无常,独自去探索。

《消失的岛屿》一诗,“他”随岛屿消失后,仿佛开了天启,时常问一些陌异性话题,这些问题无“法”可依,“他”闯入了另一片世界,仍然具备发声的先天条件,尽管有些突兀。在岛屿上练习“思”,我想到了尤利西斯,于是这个自带流量式的人物,潜移默化影响着“他”,“他”有没有继续囚禁在“洞穴”练习,我们也不清楚。在《海脚虎皮房》中,“我”俨然进入“梦”中,陷入深寂,气息迟暮,进入第二次的虚构中,没有比“梦”更具备触击力,面对“梦”的力量,庄子也诧异,是他梦到了蝶,还是蝶梦到了他,他只是梦境的某个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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