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生死场》中乡村女性群像
2021-11-12陈心怡
海外文摘·艺术 2021年3期
陈心怡
(四川外国语大学,重庆 400031)
《生死场》是萧红最重要的作品之一,于1935年底以“奴隶丛书”之三出版。书中描写了20世纪二三十年代哈尔滨近郊一个小村庄里农民(尤其是农妇)苦难深重的生活。在众多评论中,鲁迅为《生死场》所作序言是对这部作品的经典评论之一,被无数研究这部作品的学者引用过,至今仍对这部作品的剖析起重要导向作用。序言中“叙事和写景,胜于人物的描写”一句被大量学者引用,使得《生死场》里的人物描写一直以来都被看作这篇作品的败笔。笔者尝试结合时代背景对这句经典评论进行分析,同时结合萧红本人的经历,对《生死场》塑造的乡村女性群像进行分析,探寻这部作品中人物描写的合理性。
1 经典评论背后
鲁迅为《生死场》所作序言中这样评价道:“这自然还不过是略图,叙事和写景,胜于人物的描写,然而北方人民的对于生的坚强,对于死的挣扎,却往往已经力透纸背。”之前的学者在解读该句时,往往会和鲁迅后来写给二萧的一封信中的内容联系起来。鲁迅在那封信中说:“那序言中……的一句‘叙事写景胜于描写人物’,也不是好话,也可解作描写人物并不怎么好。”鲁迅本人尚已如此解答,于是不少学者认为可以凭这句话,对《生死场》中的人物描写“判死刑”,认为人物描写得不够突出是《生死场》的败笔。
《生死场》中的人物描写不受当时公认的小说学所认同。然而,任何评价都是评论者基于其所处的时代提出的。当时的左翼文化阵营普遍认同现实主义美学原则,要求人物创作要遵循人物刻画的圭臬,即刻画出“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如鲁迅笔下脍炙人口的阿Q、孔乙己、祥林嫂等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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