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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亚布力滑雪

2021-11-12

山东文学 2021年2期

冬天一个午后,我与老麦去了浦东机场,飞机晚点,抵达哈尔滨已是下午4点,下机前,老麦指着弦窗外灰蒙蒙的候机大楼,皱着眉对我说,明明是阎家岗机场,怎么成了太平国际机场呢?老麦这话奇怪,哈尔滨我从没来过,他问我,我问谁?再说,只要安全降落,机场名并不重要。见我没接话,边上有个东北人说,这名都改了二十年了,你在说老皇历。老麦摇头说,不管老皇历新皇历,这名改得不好。东北人说,啥不好?太平就好。老麦说,你这是偷换概念。我不是说太平不好,我是说太平机场名字没有以前阎家岗机场好。东北人说,好啥呀,土不拉唧的。老麦有些恼了,说,阎家岗有股浓浓的东北地域味,你懂不懂。说到这里,老麦不理东北人,而是低声对我说,太平机场让我浑身不舒服。我问,怎么啦?他说,若加一字不就成了太平间机场吗?我笑了,说,你这没道理。他说,怎么没道理?我说,你加一字,那我换两字,阎家岗机场不就成了阎王殿机场了吗?

老麦不吭声。

随着人流出了机舱门,刺骨寒风扑面而来。

虽说是冬天,但上海天气依旧艳阳高照。登机前,我与老麦穿着单裤秋衣,现在不行。我冷,老麦也冷。我们快步来到大厅,冲向行李传送带。老麦运气好,吐出第一个大旅行箱是他的,拿到后,他也不理我,一个转身,一溜烟地冲进一边厕所里了。等到行李传送带里吐出我的旅行箱时,老麦已经换上厚裤与大衣,精神抖擞站在索索发抖的我面前,还笑着问我要帮忙吗?

我没理他,拖着旅行箱赶紧跑进厕所,换上鸭绒裤,穿上滑雪袄,不过,当我从厕所出来后,还是冻得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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