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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的情动理论与生成文学

2021-11-11葛跃

文艺理论研究 2021年4期

葛 跃

德勒兹在万塞讷的斯宾诺莎课程上明确指出,一些译者把斯宾诺莎以拉丁文写成的《伦理学》中的

affectio

与

affectus

作同样的译法,均译为affection,德勒兹认为这么做“是灾难性的”。斯宾诺莎“使用了两个不同的词,原则上他总是基于一定的理据,[……]因此,我用‘情动’对应斯宾诺莎的

affectus

,用‘情状’(

affection

)对应

affectio

”(德勒兹,《德勒兹》3)。德勒兹这里特地提出情动的翻译问题,目的在于把它作为一个独特的术语呈现出来,从而绘制出一个情动的话语矩阵。这里不纠缠于德勒兹是不是正确理解了斯宾诺莎,更多关注情动理论给人们带来了一个理解世界的切入点,为文学阐释提供了新的参照系。

一、 斯宾诺莎的情动理论

不同于笛卡尔,斯宾诺莎认为世界只有一个实体,而实体具有两个属性: 广延和思想。这两个属性“都是表现在无限数目的样态之中,广延属性表现于无限数目的具有特殊形态的个别物体里,思想属性表现于无限数目的特殊观念和意志情感活动中”(洪汉鼎194)。当西蒙·德·福里就自己理解的斯宾诺莎理论向他请教:“一当我们把思想同所有的观念分离开来,我们也就消灭了思想本身。”(斯宾诺莎,《斯宾诺莎书信集》36)斯宾诺莎是这样回答的:“关键的问题我想我已经充分明白而且清楚地证明过: 理智虽然是无限的,然而是属于被自然产生的自然,而不属于产生自然的自然。”(41)斯宾诺莎委婉批评了福里没有理解自己的思想: 首先,观念是思想的样式,观念即思想,二者不可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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