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的羁绊
2021-11-09本刊专稿康庄
文化产业 2021年28期
本刊专稿 康庄

外孙现在九个月,推小车带他出去玩时,他或看着我或叫喊着,希望我抱抱他。他看着我的那种眼神让我无法拒绝。于是乎,一手抱孩子,一手推车,很是费力。每每这时候,我便会想起我的外婆。
我和弟弟妹妹都是外婆带大的。父亲母亲都是军人,没时间照顾小孩子,所以要么是外婆到部队照顾我们,要么就是外婆把我们兄妹接回家。外婆常对我讲:“我当时抱着七个月大的你回老家,路上要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你哭闹着怎么也哄不好,我没办法只好解开衣服喂你试试,车上的人都瞅我,可能在想这老太太这么大岁数了还要孩子。”
记得小的时候,我总是喜欢耍赖让外婆抱,一直到三岁多满地跑了还是这样。有一次,外婆去市场卖鱼,一手拎着鱼筐和秤,一手抱着我。外婆小时候缠过脚,虽然后来又放开了,但她的脚还是比正常人的小很多,加上外婆还有轻度的小儿麻痹后遗症,平时走路时腿脚一直都不怎么灵便。预料之中的,外婆摔倒了,鱼撒了一地,我被摔在了地上,坐在一边哭,外婆也半天起不来,但还是忙着问我有没有摔着,我摇摇头说没有。
“那以后还要姥姥抱吗?”
“不了。”
外婆一生没有亲生的儿女,我的亲外婆在妈妈很小的时候就病逝了,外婆对妈妈视如己出,还将我带大。其实关于小时候的记忆片段并不多,赖着让外婆抱摔了一跤的事还是听外婆说的。我记忆中最深的还是有关食物和妈妈的一些事。
那个时候,大家生活都很困难,外婆家也不例外,外婆常常是吃不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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