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生与《鲁迅经典》相伴
2021-10-27毛银鹏
北京文学 2021年10期
毛银鹏
高中毕业时,我揣着《高尔基传》,踏出高中校门,蹚过油菜花金灿荡漾的田野,走进小镇书店,特地选买一本崭新的硬壳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一笔一画地写上:“今生——献给文学!”
高中语文老师湛明茂教我:“先打五年基础再说。”第三年,《长江文艺》发了我一千字的小小说。我在县文化馆开会,认识了县干部陶某,把新写的稿子给他,他只扫一眼就放下了。我说:“你看看我的稿子,一定有收获。”“我把看你稿子的时间,用来看文学名著,收获不大得多?”他张口就说。我立即觉得脸被甩了一巴掌,火辣辣的,闭紧嘴,上牙咬着下唇……很快,我眼睛发亮,连连点头:“对!对!对!”
几天后,碰到早我两年出校门、在外做临工的邻村同学喻某,他说:“不是传世经典不用看,不能传世的文字不用写。”
我当时只知鲁迅是中国现代最伟大的作家,便买来《鲁迅经典》阅读。无论在家务农,还是到县城做临工,我总带着《鲁迅经典》,每天清早,看一篇鲁迅作品。开始不大懂,觉得鲁迅作品太深奥,每句话都有深意,每天只能勉强学一篇较短的作品。反复阅读后,发觉无论谁说话,无论报刊上哪篇文章,谈及鲁迅,就明显深刻,有意味得多。
后来,我在县城开店,结婚生子,又拖儿带女去邻县蕲春开店,一直带着《鲁迅经典》。我把稿子《人生拾梦》给蕲春作家王成启,他一看,就对我眨眨眼:“你现今是什么情况?”我说只发过一篇小小说。他拍掌大笑:“你的东西吓倒人!初看是大家手笔,有鲁迅的味儿,细看就知你功底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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