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对未来的警告

美 《大西洋月刊》9月刊

在冷战结束后到恐怖袭击开始之间的10年里，美国享有了历史上无与伦比的权力、财富和国家安全水平。十年间，股价上涨和微处理器加速发展，鼓舞人心的自信和令人放松的舒适成为时代特征。信息经济似乎已经消除了商业周期。美利坚合众国得以毫发无损地通过发射巡航导弹来发动战争。单极时代令所有人丧失危机感，连美国总统都沉溺于混乱的私生活，美国人民对克林顿性丑闻津津乐道。在2000年美国大选中，许多选民并不上心，似乎总统是谁都不重要。

9·11事件总结了这段“美梦”，迫使许多美国人，也许是第一次，将视野放至世界上其他地方。美国人从来没有想起到劫机者，但他们一直在“惦记”着美国。这十年来，激进的伊斯兰主义者一直试图引起美国的注意，向美国公民宣战、轰炸美国大使馆、船只和世贸中心。克林顿曾向圣战分子训练营发射远程导弹，但几乎没有几个人记得这次还击。当基地组织的名字在9月11日“空降”之前，还没有多少美国人听过这个名字。不对称战争的策略是陌生的，敌人的目标是不明确的。

双子塔里的人永远不知道是什么袭击了他们。他们不知道，仅仅因为作为美国人的身份，自己就成为了他人泄愤的目标。他们以为这是一场针对自己个人的报复。事实上，这不是，而是死于一场恐怖分子对国家袭击。

“一切都变了。”專家们说。这次袭击刷新了所有人的世界观，警醒着美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