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进锋

传世铜器农卣最近引起了学者们较多的讨论，然而其中个别字词仍然令人困惑，需要继续加以考辨。农卣透露出不少信息点，丰富了相关学术问题的研究史料。其中农的生活状况由坏变好，属于所谓的个人命运转变，这个信息为从学术层面探讨西周时期的个人命运转变提供了“触发点”。

当然，在西周时期，能实现命运转变的不可能是所有的人，而只能是其中的小部分人。所以，本文所谓的“西周时期个人命运的转变”，只是指那些实现了命运转变的个人。

个人命运的转变是一个有趣的话题，既有学术意义，又有现实意义。罗新慧关注了周代的“天命”观，(1)罗新慧：《周代天命观念的发展与嬗变》，《历史研究》2012年第5期。但没有论及与个人命运相关的“命”观念。傅斯年(2)徐复观：《中国人性论史》“先秦篇”，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22、26页。、徐复观(3)傅斯年：《性命古训辨证》，载《民族与古代中国史》，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版，第320页。、吾敬东(4)吾敬东：《中国人“命”即命运观念的形成》，《学术界》2009年第4期。、刘国忠(5)刘国忠：《清华简〈命训〉初探》，《深圳大学学报》2015年第3期；刘国忠：《清华简〈命训〉中的命论补正》，《中国史研究》2016年第1期。、曹峰(6)曹峰：《清华简〈心是谓中〉的心论与命论》，《中国哲学史》2019年第3期。等对先秦时期的“命”观念进行了研究，但相互之间争议较大。李学勤(7)周瑗(李学勤)：《矩伯、裘卫两家族的消长与周礼的崩坏——试论董家青铜器群》，《文物》1976年第6期。、朱凤瀚(8)参见朱凤瀚《商周家族形态研究》(增订本)，天津古籍出版社2004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