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秀华诗歌论
2021-10-20葛红兵艾晓丹郭玉红
名作欣赏 2021年10期
关键词:美学
葛红兵 艾晓丹 郭玉红
余秀华以残疾农民的身份出场而成为一个现象级的诗人,其诗作为她“摇摇摆摆的人生中的拐杖”反而倒成了配角:她的诗歌因这身体的某种出场及出场姿态,而被称为“荡妇体”a,在一系列关于余秀华的评论和论争中,似乎她的残疾“身体”的本尊出场才是“文坛”主角。在余秀华的世界里,女人、农民、诗人,是她自认的三个身份,而且,这个身份的自认,是有顺序的——首先是女人,她说,她首先是个“女人”,这构成了她的自我指认,一种带“性别”的身体性指认。大众评论者指责她的诗:(1)“肮脏恶心”;(2)没文化,营养不良,“包括了标点、分行、空格”。“女人”的带着性别的诗,它是“肮脏”的吗?这是一个问题。“农民”的带着底层身份的诗,它就必然是“营养不良”的吗?这也是一个问题。
相比较于影视类视频艺术,文学,包括网络文学和纸面文学(纯文学),已经不是当代艺术的“红款”主流样式,纯文学创作更是如此。近年“爆红”的网络作家少之又少,而纯文学作家几乎没有,更不要说,余秀华是个诗人,诗歌是文学创作的小众领域,是一个在相对小且比较封闭的文化圈层内发生影响的创作样式。在这个小的文化圈层内,“让大家都知道”是比较容易的,“爆红”很难,社会化“爆红”更难,余秀华的爆红不是诗歌创作本身的爆红,而是余秀华诗歌创作作为一个“事件”的爆红。笔者认为这个“事件”背后包含了两个可讨论的方向:第一,“农民诗人”的作者身份问题,第二,“荡妇体”诗歌与中国传统诗教传统的反思问题,而其背后的根本问题是:中国文论缺乏解释能力,中国写作学没有完成现代创意写作学转型的理论贫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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