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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界画信息识读机制探赜
——以视角组织与网格设计为例

2021-09-24喻梦哲惠盛健李超YUMengzheHUIShengjianLIChao

世界建筑 2021年9期

喻梦哲,惠盛健,李超/YU Mengzhe,HUI Shengjian,LI Chao

1 “界画”概述

界画亦称“屋木”,以工笔描绘宫室楼阁,记录帝王功业,由于借助界笔直尺绘图,线条既匀且细1),利于表达复杂几何关系,故张彦远《历代名画记·论画六法》引顾恺之《画评》云:“台榭一定器耳,难成而易好,不待迁想妙得也”。“难成”是因为画家需具备数学和工程知识,“易好”则在于有法度制约及实物参照,创作时仅需“传移模写”“直要位置背向而已”。

宋初设“翰林图画院”,徽宗崇宁元年(1102)辟算、书、画、医、武、律诸学,“皆隶国子监”,大观四年(1110)又“以算学生归之太史局,并书学生入翰林书艺局,画学生入翰林图画局……”,归口管理人才,并详设考核办法2)。画院教育科学、严谨,培养出了郭忠恕、王士元、张择端、李嵩等名家,“屋木”一门也位列《宣和画谱》第三,在“格物致知”精神的催动下臻于极盛,其科学性体现为精确的比例控制3)与灵活的投影选择4),并因此具有了工具作图、数学折算和工程应用三重特性[1-2]。元明以降,随着文人画兴起,界画逐渐被目为俗品,虽有王振鹏、李容槿、仇英、袁江等名家继起,终是不复显赫5)。

2 界画研究与形式分析方法

界画可用于弥补实例缺环,由于排除了不同时期历史信息的叠加干扰,故相较遗构更能反映技术演进的原貌。既有研究多集中在美术史和样式史领域,前者藉由考据个案创作背景、画家师承与游踪、版本源流等内容,对画作展开图像志(iconography)分析;后者则引入技术史、民俗学等关联工具,对潜藏其中的营造规律加以图像学(iconology)解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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