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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斯康星思想:概念的误解与澄清

2021-09-22孙健

高教探索 2021年8期
关键词:社会服务教育

孙健

摘 要:在文献回顾和实践分析的基础上,对“威斯康星思想”的概念、其社会服务形式与教育的关系以及评价“威斯康星思想”的教育宗旨进行了若干思考,以期消除对“威斯康星思想”的误解,从而使人们认识到这种实用主义教育理念的育人本质。

关键词:“威斯康星思想”;社会服务;教育

“威斯康星思想”自从19世纪80年代诞生至今,经历了一百多年的演变,其对美国高等教育乃至对全世界高等教育的发展理念都产生了重要影响。在研究和借鉴“威斯康星思想”时,首先无法回避一个基础性问题,就是“什么是‘威斯康星思想”?或者说“‘威斯康星思想是什么”?如果对“威斯康星思想”的内涵和外延分辨不清,那么探究“威斯康星思想”这种办学理念的范围、内容、重点等则无从谈起。“威斯康星思想”虽然在教育史上尤其是大学服务社会功能史上具有里程碑的意义,并且有一些学者从各自不同的角度对它进行了一系列的阐释和追问,但到目前为止,学术界未能对其内涵做一个清晰可辨且得到方家公认的概念体系。对于“威斯康星思想”的认识,人们还停留在作为一个术语、一个论断、一个命题的层面,或者说把它当成大学服务社会的代名词,但却不能诠释其内涵实然所在,亦不能厘清其社会服务外延的有效边界。因此,在回顾威斯康星大学的改革者们挑战与超越传统教育历程中,对这种办学思想的历史发展脉络重新拾起,探求其间的人物、事件、促成原因及其相互之间的联系,使实证性和思辨性进行有机结合,这样才能对“威斯康星思想”的概念作一界定和澄清。

一、“威斯康星思想”的核心要义是育人

应该说“威斯康星思想”绝不是偶发冲动下的臆想,它肯定衍生于一系列观点和主张构建成的母体,而这个母体则主要来自于威斯康星大学先驱改革者的开阔性视野和远见卓识,再经过后继者付诸于教育实践后归纳抽象,使之臻于完善。其中,巴斯科姆、钱柏林和范海斯等先哲们对“威斯康星思想”的萌生、丰富和发展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约翰·巴斯科姆(John Bascom)是威斯康星大学第五任校长(1874-1887),被誉为“威斯康星思想”的真正创始人。19世纪中后期,第二次工业革命有力地推动了美国社会生产力的快速发展,科学主义与物质主义交互影响人们的价值观。与其同时,叠加上赫伯特·斯宾塞(Herbert Spencer)的以竞争法则为核心的社会达尔文主义,致使人们价值观充斥着纯粹的物质崇拜,而人文精神受到極大程度的忽视和削弱。在此背景下,巴斯科姆致力于反对这种“唯物质主义”世俗倾向,认为州立大学应承担起道德提升和精神进步的社会责任。“州立大学要义不容辞地坚持社会伦理的正义和弘扬以人为本的基础价值观。当然,州立大学自身也必须在此过程中逐步演化成支撑这种公共变量的具体化样板。”[1]托马斯·钱柏林(Thomas C.Chamberlin)是威斯康星大学第六任校长(1887-1892),是“威斯康星思想”务实化的开拓者。与巴斯科姆关注建构人的精神世界相比,钱柏林更强调实用知识教育与现实世界对接的理性需要。他认为大学必须适应社会发展的客观要求,以发展科学和传播知识为己任,为人类社会文明进步提供一个制度化的支持平台。简而言之,就是大学的功能在于通过对社会全体民众进行科学素质培养和思想道德水平提升而达成教育之真正福祉。钱柏林多次用“新理想”来刻画和描述大学的这种功能。“一种新理想昭示了我们大学的新型功能,大学要努力去促使这种新理想的实现,并使其萌生和蔓延发展到所在社区。备受推崇的英国大学‘推广教育运动,如今将在美国发现这种教育影响的最优表现形式。与英国大学开展的活动相比较而言,我们现在正如火如荼举办的农民学校就是一个更加有影响力的例证。”[2]查尔斯·范海思(Charles Van Hise)是威斯康星大学第八任校长(1904-1918)。在其任校长期间,“威斯康星思想”内涵得到全面丰富并最终发展成型,从而对美国实用主义教育改革产生了关键性影响。范海思继承并发展了前任们的办学理念精神,认为社会服务是州立大学的职责所在。具有来说,其内容包括三个方面:一是州立大学必须服务于州;二是大学在服务方面要扩大和加强创造性工作;三是大学要把知识带给人民。通过对威斯康星大学先哲们的思想逻辑梳理可以看出:无论是巴斯科姆的大学道德教育,还是巴斯科姆的大学科技人文教育,或是范海思的大学服务社会教育,无一例外都围绕着教育核心。尤其是范海思极力倡导的教育崇高理想——“把知识与智慧的阳光雨露洒向本州所有地方的每一个人”[3],这显然与捷克民主主义教育家扬·阿姆斯·夸美纽斯(Jan AmosKomensk)提出的“泛智”教育理念“把一切事物教给一切人类的全部艺术”不谋而合。

美国教育评论家莱尔·维斯(Leor Veysey)从实用主义角度对“威斯康星思想”进行了剖析。“‘威斯康星思想实践化过程明显呈现出两个构建维度:一是大学的专家学者以技术支持或智囊服务等实务方式引领和参与各种社会实践;二是大学致力于推行多样化的校外教育,并尽可能使这种教育形式普及到州的每一个地方。”[4]由此可见,维斯的定义更关注大学外部社会服务空间的描述。威斯康星大学教授约翰·威特(John.F.Witte)由于多年耳濡目染,对威斯康星大学办学理念有着深刻的个人感悟。他认为:“‘威斯康星思想从未进入威斯康星大学的正式章程,也没有严格的定义,但是我们每个人都能感知它的确有一个明确的涵义,其涵义应该包括三方面的内容:1)尽可能向全州民众提供他们急需的知识技术教育;2)针对州农牧业遇到的现实问题,重视发明、创造科学新技术,并将这些新技术应用落到实处从而使全州民众受益;3)强调发挥大学专家学者的智力引领作用,使其深入到州的民众和组织当中并给他们带来帮助。”[5]但遗憾的是,这些对“威斯康星思想”概念的界定都未能高度重视其教育本体功能,从而导致一些学者误以为威斯康星大学就是所谓的社会“服务站”,忽视了教育在大学功能中的核心位置。

综上所述,可以对“威斯康星思想”的内涵做一个这样的归纳:“威斯康星思想”描述的是美国在20世纪初期逐渐发展成型的一种关于大学服务社会的思想观念体系。目前,这种办学理念随着美国及世界其他国家的推广应用,其内涵和实践形式也得到不断丰富与扩充。鉴于此,笔者认为,可将其概念界定为:大学通过多样化、全方位的社会服务实践活动来实现其教育民主化之功能。这个定义的要素有三:一是大学要走出“象牙塔”的禁锢,即要与社会、政府及民众建立起常态化的互动关系;二是大学要致力于研究和解决公共问题,即要在实务、精神等层面惠及民生;三是大学要达成育人目标的确定性,即虽然大学服务社会形式具有多样性,但其目标指向仍要落脚于育人上面。

二、社会服务是“威斯康星思想”的重要形式

時至1912年时任威斯康星州立法咨询图书馆秘书、威斯康星大学教授查尔斯·麦卡锡(Charles McCarthy)的《威斯康星理念》(Wisconsin Idea)一书的出版问世,“威斯康星思想”才正式被提名为威斯康星大学办学的指导思想,从而成为威斯康星大学的标志和象征。“大学责无旁贷地演变成州的智力中枢,其活动涉及到州的各个社会实践领域。这种理念直接有益于推进很多进步法律的制定,同时也使教学更指向州的实际问题。学校勇于承担起社会责任,一方面将教育设施资源向民众开放,另一方面鼓励教授们广泛踏入社会领域,在帮助民众的同时从而获得学术灵感。”[6]“威斯康星思想”所倡导的大学服务社会活动都与教育目的存在着密切的内在关系,具体如下。

一是大学推广教育部的教育输出活动。威斯康星大学推广教育部是一个基于实现高等教育民主化的综合性机构,它最初主要由四个系组成:1)函授教育系的工作。函授教育系的建立从实践路径上赋予了全州民众的教育权利。这种秉承终身教育理念的函授教育机制基本涵盖大学校本教育内容,除此之外还提供大学预科教育、基础教育、职业教育及特殊教育的学习课程。其实,这与现代大学教学机构设置的继续教育部门具有高度的相似之处,它对求学者提供了针对性较强的教育输出。2)辩论和公共讨论系的工作。辩论和公共讨论系派出指导教师奔赴州的每一个地方,组织辩论协会和辩论俱乐部;收集与辩论相关的论文札记和信息简报,使辩论的内容紧密联系社会实际。辩论和公共讨论系为州内居民及时提供并组织了大量的时代议题。通过这种方式,威斯康星州的“居民自觉或不自觉地更加关注与其利益相关的问题,并在灵魂与思想碰撞过程中获得启发与教育”[7]。与其同时,大学教师自身在与民众互动过程中,获得了农学、哲学、逻辑学、伦理学、社会学等领域内的原始学术积累,其教学风格修养方面也得到有效提升,可谓教学相长。3)综合信息与福利系的工作。首先,顾名思义,其主要功能是收集和汇总各种社会信息。其次,综合信息与福利系还从技术层面对信息进行分析和解释。再次,综合信息与福利系的根本目的在于提出基于信息问题的解决对策,并提升其贯彻执行效度。从中可看出,这种信息处理机构与现代大学的信息中心或智库性质相类似,担负着教育知识信息体系的存储、加工和交换功能,只是其在提供信息的同时强化了务实性的实操策略,这也是现代大学需要反思、借鉴和改进的地方。4)讲座教学系的工作。讲座教学系主要负责开设具有公共价值或学术推广意义的各种规模的讲座、论坛或学术集会,动员或吸引校内学生或校外民众参与其中。其主要目的是推广知识,普教众人,以一种开放形式使受教育权利得到更大程度的惠及。

二是大学农业院系的科技转化活动。19世纪中后期,威斯康星州在农业教育和农业研究方面经历了疾风暴雨般的快速发展。威斯康星大学农业院系扮演着技术生力军的角色,率先从封闭式研究转向对州内农业实际问题的各种专项研究。在此期间,乳业领域中的科学技术研究项目获得了丰硕的成果,如饲料贮存筒仓(Soil for Fodder)的发明、乳脂检测法(Milk-Fat Test)的发明、奶牛结核病的发现及防治(Discovery of Tuberculosis in the Dairy Herd)、凝乳检测法(Curd Test)的发明等。一方面,威斯康星大学为所在州乳业发展提供了强有力的技术支持,推动了当地乳业经济的快速发展;另一方面,威斯康星大学的教师及专家们在研究和攻关这些科研项目时,大大提升了其学术能力及学术素养,而参与研发项目中的学生也得到了卓有成效的实践锻炼。正如琼斯·科尔(Jones Kerr)评价的那样:“这些乳业方面的技术发明,不仅造福了当地牧民,对教师和学生来说也是他们重要的校外课堂,其思想火花的碰撞是校内教育活动无法替代的。”[8]此外,农学院开展的推广教育活动,也是美国教育民主化进程中的重要尝试和改革。由于受传统高等教育精英主义的影响,大学知识文化远离普通的农民大众。尤其是农业新知识、新技术大多停留在大学的实验室或实验基地里,知识和技术的生产力转化缺乏有效的桥梁与路径。这种局面促使威斯康星大学的学者们认识到:必须冲破传统思想的羁绊,超越大学的围墙,把知识和技术带给当地民众。基于这种认识,威斯康星大学农业学院率先开展了农业知识推广教育方面的校外服务活动。当然这种推广教育活动绝不是单向的,毋庸置疑在教育民众的过程中,教师深入了解和体会到区域农牧业对学科专业的现实及长远需求,从而激发起对科学技术研究未知领域进一步探索的志趣,其专业教学效能也得到进一步提升。

三是大学的专家资政活动。范海斯在他的就职演说中尖锐指出:“我们的教授不能满足于整天呆在校园里面认识世界,而是要本着强烈的责任意识去做社会服务工作。”[9]紧跟着推广教育部和农业院系的社会服务步伐之后,威斯康星大学的专家资政活动由此大规模展开。与直接帮助民众获得经济利益相比,威斯康星大学的专家资政活动积极介入社会科学领域,因此对促进社会改良发展以及大学教师专业效能提升都具有重要现实意义。它主要包括两方面的工作:1)协助州立法工作。19世纪末20世纪初,美国自由资本主义遭受垄断集团的严重威胁和破坏。在此背景下,威斯康星大学教授们利用自身专业知识,通过对经济、政治制度体制及现实社情的深度调研,协助州制定了许多有效遏制高度垄断经济态势的重要法案,比如州铁路委员会法(the Railroad Commission Law)、税收法(the Tax Law)、公共事业法(the Public Utility Law)和工业委员会法(the Industrial Commission Law)等。在这一系列协助制定州法规的过程中,威斯康星大学的教授们严格遵循科学研究范式,比如采用行之有效的研究方法,查阅大量文献资料,深入社会进行实地调研,听取政府、民众及资本家的意见,构建法规框架,撰写提纲及草案等,其专业理论知识储备与应对能力、研究能力、创新能力、评判能力及实践能力都得到显著提升。2)参与州的行政管理工作。在“威斯康星思想”的前期影响下,威斯康星州政府终于主动向大学抛出了橄榄枝。20世纪初,罗伯特·拉夫莱特(Robert Lafollette)任州长(1901-1906)职务后,极力推动州政府正式出台政策,“威斯康星州应与所在区域大学建立广泛而依赖的紧密关系,在政府中具有行政执法职能的委员会应任命一定数量的大学教授来帮助我们”[10]。由此,“威斯康星思想”与州政府公共治理理念成功对接,在范海思的垂身示范下教授们积极参与到州行政事务管理工作之中。其实这是一种典型的教师挂职锻炼方式,是地方院校培养“双师双能型”教师的重要举措。威斯康星大学教学事务管理部门也对教授参政所要达到的教育目的、反思与提高、对教育教学及人才培养的拟应用构想等方面都做了详细规定,以保障参政活动围绕教育中心目标展开。

三、评价“威斯康星思想”要关注其教育性

“威斯康星思想”从产生之日起就饱受争议和误解。有学者认为,“威斯康星思想”的终极目的就是社会服务,它使大学偏离了其应行之道,是对传统大学理念的背叛。还有学者认为,践行“威斯康星思想”,会催生一批新的“奶牛大学”(Cow University),从而使大学不可避免地沦为社会“服务站”。[11]因此,“威斯康星思想”被冠上了“工具主义”的代名词,因为它强调实用性、技术性和解决社会问题的针对性,是彻底的工具主义在高等教育领域中的现实表现。其实,这些都是对“威斯康星思想”的误解,威斯康星大学在办学实践中从未失去其教育本体价值,具体分析如下。

一是大学致力于实现教育民主之价值。“威斯康星思想”所倡导的“大学教育要向全州开放”的理念,其实代表了一种教育民主思想。它的哲学基础是对所有社会成员享受教育权利的承认、尊重和争取,即所有社会成员均享有教育机会的平等和教育资格的平等,意味着教育观念实现了由贵族意识到民主意识的提升。从此,作为制度化的高等教育机构——大学不再是远离社会的“象牙塔”,而是成为促进社会政治经济文明发展的“助推器”,成为大众心智开启、精神提升的源泉。无论是大学推广教育部的教育输出活动,还是农业院系的科技转化活动,或是大学的专家资政活动,它们都无一例外地指向教育权利的社会化普及。大学的理想不应拘囿于围墙之内,实现教育民主化才是大學育人之道。范海思非常重视如何塑造公立大学的民主化理想,正如他在就职演说中强调的那样:“对于一所州立大学而言,为全州民众服务是理所当然的。这种服务最大的目的就是大学把所有拥有的智力资源向全州人群开放,而不应该区分其性别与等级。只有人们都意识到教育权利的平等,这样的大学才能让全州最受益,这就是公立大学的民主化理想。”[12]

二是开展创造性工作指向育人目的。大学以何种方式服务于州?在服务于州的过程中,怎样才能使这种服务达到效益最大化?范海斯及威斯康星大学的改革者们认为大学唯有发展、扩大和加强创造性工作才能到达服务社会的理想化境界。“创造性工作”是“威斯康星思想”整个社会服务实践活动建构的一条贯穿主线。从广义上说,创造性工作是指在客观世界中不断发现新问题并寻求解决问题的新思路及新方法。而“威斯康星思想”体系中的创造性工作指的是在服务全州的社会教育活动中,关注在法律政策及伦理道德框架下解决问题的最大效益性,特别强调服务方式的灵活开放性,而不是拘泥于现有的各种既定模式。开展创造性工作不仅包括对新知识、新技术及新思想的追求,而且也包括了对人们道德伦理价值体系及社会时代精神的持续探索和深度改革。只有进行创造性工作,才能准确把握社会发展所面临的最紧迫的现实问题,从而以各种创造性的方式把解决策略传递给人们。由此可见,开展创造性工作是实现民众普教目的的前提和基础,是威斯康星大学服务社会的一大创举,它的最大意义在于通过创新变革的范式为本州服务而最终实现教育民众的崇高愿景。

三是社会服务是实现教育目的的外在形式。威斯康星大学主要通过实施教育推广(Education Popularization)、社区互动(Community Interaction)、技术支持(Technology Support)以及专家资政(Expert Consultancy)等几种典型服务模式来实现其社会服务功能。纵观“威斯康星思想”所倡导和推行的大学服务社会的各种具体改革措施,人们往往易于给“威斯康星思想”和范海思贴上“功利主义”的标签。毫无疑问,从“威斯康星思想”所涵盖核心要素的哲学分析来看,这应该是一种实用主义大学理念。但实际上,范海斯强调“大学的边界就是州的边界”,所以他决不是狭隘的实用主义者(Pragmatist)。教育民主化的实施离不开承载其运行的实践形式,因此,一味将践行社会服务理念的大学理解成“服务站”的评判无疑是偏颇的,因为“社会服务工作只有对教育活动造成正面影响才会得到鼓励”[13],这当然也成为了师生成长的第二课堂。更重要的是这些社会服务及其实践模式,还有着更深层次的教育目的,即向全州推行教育民主化,正如范海思在描述大学崇高理想时指出的那样,“把大学送到人民中间”[14]。虽然“威斯康星思想”高度关注大学直接参与社会政治、经济的运营,但这种教育功能直接结果的产生“只能是一种附带的功能”[15],育人才是教育的根本所在。由此可见:“威斯康星思想”坚守在教育本体育人功能的阵地之上,其通过社会服务而达成育人之目的的教育理念将在教育史上永远熠熠生辉。

参考文献:

[1]HOEVELER JJD.The University and the Social Gospel:The Intellectual Origin ofthe‘Wisconsin Idea[J].Wisconsin Magazine of History,1976(59):292.

[2][8][10]CURTI M,CARSTENSENV.The University of Wisconsin:A History,1848-1925(Vol.I)[M].Madison:The University of Wisconsin Press,1949:715,390,55.

[3]VANCEM M.Charles Van Hise:Scientist Progressive[M].Milwaukee:The North America Press,1960:90.

[4]VEYSEYLR.The Emergence of the American University[M].Chicago: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70:108.

[5]WITTEJF.WisconsinIdeas:The Continuing Role of University in the State and Beyond[M].Madison:The University of Wisconsin Press,2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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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JACK S,KNOXA,CORRY J.The Wisconsin Idea:The University's Service to the Stateand the Wisonsin Idea for the 21st Century[M].Madison:The LegislativeReference Bureau,1996:39.

[11]威斯康星大学校长范海思[EB/OL].[2020-12-10].https://wenku.baidu.com/view/158df84a2e3

f5727a5e962c7.html?fr=search-4-income5-psrec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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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WEISBERGER,BERNARDA.The LA Follettes of Wisconsin[M].Madison:The University of Wisconsin Press,1994:8.

[13]CURTI M,CARSTENSEN V.The University of Wisconsin:A History,1848-1925(Vol.II)[M].Madison:The University of Wisconsin Press,1949:99.

[14]SOLBERG W,BOGUEA,TAYLOR R.The University of Wisconsin:One Hundred andTwenty_five Years[M].Madison:The University ofWisconsin Press,1975:31.

[15]全国十二所重点师范大学联合编写组.教育学基础[M].3版.北京:教育科学出版社,2014:61.

(责任编辑 刘第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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