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谱”忆旧及其他
2021-09-17续小强
山西文学 2021年9期
说《张瑞玑先生年谱》,不能不从我和“年谱”作者洪平君的交往开始。
已是十年前了。在韩公石山兄《张颔传》的研讨会上,我第一次见到洪平君。作协的研讨会向来轻松自在,漫谈漫议居多。其时,我与媒体的朋友们列在边上,看他们的闲话。待洪平君宣读他的发言稿时,我的耳朵立时像家里的橘猫一样支了起来。之前我没有见过他。他的声音很洪亮。眼睛盯着稿子,他的轮廓坚毅挺拔,不似文学圈子里的散漫。现在回想彼时的空气,他是极独秀而特立的。我就很惊奇没听说过的这个人。会后,问韩公石山兄来人为何,他忙着招呼人,只说来日介绍、来日介绍。
又一日,去韩公石山家里访问。提及会上那篇让我“振聋发聩”的稿子,可否“交”由《名作欣赏》杂志,以书评形式刊发。韩公石山似乎是当下就给洪平君打了电话,我好像也与他就第一次讲了话。两相称快,以文为媒,我们算是“认识”了。后不久,书评刊出,本想亲见一次,一去电话,他好像已到北京,不日即出国学习云云。后再听闻消息,他已是去平城做新的工作去了。于是我们的见面,却在2011年的平城。为了祥夫《三水四方》的别册,我在平城待了一日半。他照例是忙得紧,晚上十点多了,在我住的雁北宾馆,我们聊至午夜,方才惜别。那一晚,我只记得他一再鼓励我,如有机会,还要继续读书,如能考取博士,或更有大的天地。
我却并没有读书的命。南开马蹄湖三月时日尽,我欣欣然便只得听将令,回太原到北岳文艺社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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