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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之诗

2021-09-10蓝蓝

特区文学·诗 2021年1期

在被新肉缝住的裂口处你能

找到我。

我是蔷薇在五月。

我是十个夜晚倒进情歌的酒。

是用笔尖接回的人。

我是月光拥抱大海时对你涌起

潮汐的不够。

让出租车开走

—给你我荒凉的房屋。

世  宾:匮乏和丰盈是我的命运

匮乏和丰盈是我的命运,也是人类的命运。在蓝蓝的诗歌中,自我的命运已经和人类的命运融在一起了,当你理解了蓝蓝的命运,也就理解了人类的命运。

在西方的诗歌历史中,荷尔德林、里尔克、艾略特、策兰构成了诗意世界的两个极端,前两者构成了从18世纪末到20世纪初的神圣性世界,后两者构成了资本主义挣扎中的溃败性世界,他们共同为人类的生存和精神的可能建构了一个巨大的空间。而东荡子在东方中国开启了与荷尔德林、里尔克遥相呼应的神圣性世界—我称为境界美学写作。在他的阿斯加系列诗歌写作中建构了一个现代的东方圣者世界,明亮、坚硬,以有限性承当了无限性的命运。恕我孤陋寡闻,今天才在蓝蓝的诗歌中发现了一个和东荡子遥相呼应的诗歌世界。由于如此真诚地面对自己的命运,蓝蓝抵达了这大地上最真实的生命—匮乏和丰盈融为一体的生命。这是一种决绝的生命观和生命实践把诗人带到这里,蓝蓝说:“在被新肉缝住的裂口处你能/找到我。”我的存在就在疼痛常新之处。她没有回避自己的生存,因此,她能最大限度地把握住生命的可能,她把历史经验和个人经验化成了语言。她时常用非常惊险的意象来表达人的处境,“新肉缝住的裂口”“十个夜晚倒进情歌的酒”“笔尖接回的人”“月光拥抱大海时对你涌起潮汐的不够”等等,我们能感受到蓝蓝在对那匮乏和丰盈的命运的吟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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