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来到了石头和诗人身后
2021-09-10霍俊明
特区文学·诗 2021年1期
关键词:文本
霍俊明
群峰无序,诗人就是那个最高的山峰上静坐的羽毛。“整个下午,/无人知晓我在山巅静坐和沉思。/那理解我的独霸天空的太阳,/一直在横行。”(《下午》);“我坐在石头上发呆。”(《下午的阳光》)诗人所在之处,那就只有语言作为记忆的凭载而成为最高秩序的可能。
大解,在黄河之北。多年来一直未曾改变的是他瘦削的身影以及眯缝起的细小眼睛闪烁出的幽默和睿智。每次想到大解,总会不由自主地想到他身居的石家庄,想到灰茫闷热的城市生活。“石家庄处在太行山下,是个窝风的地方,无法散热。/不知道是哪个混蛋,把城建在这里,让我心甘情愿地,/在此受罪,一面擦汗,一面欣赏天边的火烧云。”(《夏日黄昏》)
大解,在我看来属于诗人中的诗人。大解的智性、叙事性和寓言化在最近的诗歌实践中得以最大化解放。在这些极其精简的诗行中以上因素都是以片段的方式出现,而这恰恰重新激活了语言、想象力以及更为重要的求真意志。与很多同龄甚至同时代诗人寻求“时代真理”不同,大解一直在探寻或者说攻克的正是精神的难题和语言的命题,在一个人有限的时间里做无限的思考,“我乐于如此,在有限的时间里,/做着无限事。写作,雕刻,创造,总是有活干。/我乐于推开永恒的悬崖走到里面去,往生,/或者还原为物。”(《在有限的时间里》)
大解印证了诗歌写作就是一场接一场的精神事件,甚至有时候他并非去廓清那些疑问而是加深了某种持续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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