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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人类学视野下庭院戏剧的仪式化实践

2021-09-09朱雨航

民族艺术研究 2021年4期

曾 静,朱雨航

戏剧与仪式之间的隐喻关系是人类学长期关注的重点。“一方面戏剧理论援引仪式理论,戏剧理论家引导人们共同参与、创造仪式化戏剧;另一方面仪式理论摹仿戏剧理论,人类学仪式理论家也因类戏剧的结构观点而独辟蹊径。”①曾静:《戏剧探索中 “田野”知识谱系的建构》,《北方民族大学学报》2019年第4期,第90页。由古希腊戏剧肇始的 “仪式假定”,至今都是戏剧人类学不可回避的学术原点。仪式化的戏剧在阿尔托、格洛托夫斯基、巴尔巴、谢克纳等戏剧家手中,从观念狂想变成剧场实践。“环境戏剧”的提出者谢克纳就强调 “表演研究”不能仅仅研究戏剧或演剧,而应该重视或重新发现突出仪式的表演。②[美]理查·谢克纳:《环境戏剧》,曹路生译,北京:中国戏剧出版社,2001年版,“序言”第6页。

庭院戏剧,顾名思义就是在庭院里演出的戏剧,“很大程度上也是小剧场运动发展中空间观念革命带来的 ‘环境戏剧’的一种”。③吴戈:《昆明的庭院戏剧运动》,《云南艺术学院学报》2018年第3期,第31页。中国的庭院戏剧,最早可以追溯到古代皇家的梨园戏曲,以及后来达官贵人私邸豪宅的私班演出。随着戏剧演出的大剧院化,庭院戏剧淡出了人们的视线。自2011年起,昆明出现庭院戏剧演出并逐渐蔚然成风,学者吴戈称之为 “昆明庭院戏剧运动”④吴戈:《昆明的庭院戏剧运动》,《云南艺术学院学报》2018年第3期,第29页。。学者方冠男注意到,从2015年至2018年上半年,庭院戏剧在昆明城市新创剧目中比重从40%增加至88%,并对庭院剧场的建筑历史和功能变迁进行了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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