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父亲
2021-08-27吾买尔江·斯地克艾尔肯·热外都拉
西部 2021年4期
吾买尔江·斯地克 艾尔肯·热外都拉
父亲过世十七年了。
自从失去如山的父爱,失去习惯了依赖的靠山后,父亲的音容笑貌就时常在我眼前浮现。生我养我的老家大院,与父亲相关的事物,时不时闯进我的梦里,不断强化我对父亲的思念之情,使我深刻意识到父爱的神圣和深邃。人们常说:“丧亲之痛,唯有丧亲者方能体会。”此乃真言卓识。祈愿天下人免遭丧亲之痛,可天道如此,又能奈之何呢?
父亲是个普通农民。说到“普通农民”,难免使人想到头戴皮帽、胡子拉碴、满脸皱纹、肩扛砍土曼的老农形象。我父亲却不是这样的农民。与其说父亲是“普通农民”,还不如说他是“文明农民”确切些。我妈妈是一名人民教师,我家算是“干部家庭”。再说,父亲还有当小队长的小小职权。当然,这算不得什么大头衔。父亲作为小队长的职权虽小,但因此交际面广,和乡里、市里的很多大领导大知识分子有来往,他们中甚至有父亲知心至亲的好朋友。或许是这些社会关系使然,父亲就像干部一样做事,像干部一样行走社会,是一名与众不同的农民。平时,他头戴花帽,身着白衬衣,脚穿皮鞋,穿着整洁,有气质。由于我家大部分人都是非农业户口(商品户),所以地并不多。
新中国成立前后,我父亲上过新式学校,能写会读,是极少数有文化的人。那时有文化的人就像现在的大学生一样受追捧。当时,我父亲响应上级号召,和一批青壮年去哈密一家国有矿业企业工作,参加野外勘探找矿,后因多种原因放弃工作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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