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世界的童趣,成人世界的意义
2021-08-27郭杰
语文教学与研究(综合天地) 2021年7期
在解读文本的时候,如果从不同的角度切入,往往就会有不同的结果。对于初中学生而言,他们在解读课文的时候,最直接的视角就是课文中的“我”(这个“我”有可能是显性的,也有可能是隐性的),他们会不由自主地跟随着作者的笔而进入课文。这种直觉性的认识,一方面可以叩响课文解读的大门,但是有时候又会制约学生对文本解读的深度。这个时候就需要教师去引导,引导的出发点就是学生解读课文的直觉性认识,而落脚点则是对课文解读的广度与深度。
统编版初中语文教材中,《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被选录在七年级上册。这篇文章自问世以来,备受广大读者喜爱,历来的教育教学中,对作品内容、主题、写法等方面的研究观点纷呈,正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1]在这种见仁见智的背后,笔者以为最关键的是需要建立起儿童和成人两个视角。而这两个视角所对应的重点是有所不同的,儿童世界的童趣是课文中的“我”的基调,是课文标题中“从”的基点,成人世界的意义是课文中“我”的指向,是课文标题中“到”的基点。这两个基点之间的距离,就是课文解读的空间。
一、儿童世界的童趣
毫无疑问,在《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这篇课文当中,童趣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写作重点。“不必说碧绿的菜畦,光滑的石井栏,高大的皂荚树,紫红的桑椹;也不必说鸣蝉在树叶里长吟,肥胖的黄蜂伏在菜花上,轻捷的叫天子(云雀)忽然从草间直窜向云霄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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