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俗世之光
2021-08-27子青
文学教育·中旬版 2021年7期
子青
我准备研读蓝风新出的诗集《俗世的光芒》,岸雪提示我,说他是口语诗。我不知诗是什么,网上的注解很多,无非是说诗是抒情言志的,在文体上,诗有形象、有节奏、有韵律,是分行的。最给力的是:只有一种用言语表达的艺术,就是诗歌。
女儿也写诗,我曾买了《海子诗全集》,想得暇读读,以期能理解女儿。可女儿说,海子已过时了。那是12年前的旧事。记得有一次,我把女儿写的诗歌,分享给一个早年也写过诗的朋友,他严肃地批评我女儿应该继承传统,我们还有了何为“继承传统”之争。因为朋友看不懂我女儿的“新诗”,直到他在一个学问深厚的诗歌群里试着晒出了我女儿的一组诗,有人指出那是由“时间逻辑”转换成了“空间逻辑”,朋友似乎才找到读解我女儿诗的密码。
对诗,我的确是门外汉。“口语诗”一说,我之前闻所未闻。我借助网络,才知道它已是诗的潮流,口语入诗,似乎有“颠覆”之意。稍微有点“史”的概念便知,这“颠覆”便是“创新”,是值得颂扬点赞的。
我赶紧补课,郁葱的一段话让我对“口语诗”这不新的新事物有了定盘星:真正好的口语诗,不需要那么多的诠释,它可感受,可触摸,但关键是,它是“诗”而不是“话”,它有审美价值和意义。
我依稀记得,学生时代读书,老师讲过:“诗言志”“愤怒出诗人”之类的话。我依葫芦画瓢,来读蓝风的诗集,便有一个有底气的标准:只要分行在言说。其实,是不是传统意义或更新意义上的诗不重要,重要的是:蓝风在写什么、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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