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心学”人生哲学体系何以可能?
——贺麟人生哲学的困境及其出路
2021-08-27代发君
平顶山学院学报 2021年4期
代发君
(攀枝花行政学院 哲学文化教研室,四川 攀枝花 617000)
人生哲学是现代新儒家的共有议题,系统与否是显示其成熟度的重要标志。在此标准之下,在现代新儒家中贺麟人生哲学似乎最具有争议。这一结果不仅使得人们严重低估了贺麟在新儒家中的地位,而且极大遮蔽了贺麟人生哲学的创建及其时代价值,以至于部分学者在承认贺麟人生哲学面临的系统性困境的同时,又孜孜以求地鸟瞰和把握其人生哲学全貌。本文拟就这一问题及其出路进行深入探讨。
一、贺麟人生哲学系统性问题的由来
最早陈述贺麟人生哲学系统性问题的是贺麟本人。1946年,在《文化与人生》初版序言中贺麟曾有一段明确的论述:
我虽无法把它们分章分节地作为系统的形式排列起来,但它们确是代表一个一致的态度,一个中心的思想,一个基本的立场或观点。它们之间实有内在的联系。自信十余年来,我的思想没有根本的转变,没有今日之我与昨日之我作战或自相矛盾的地方,只是循着同一个方向进行发展。即是从各方面,从不同的问题去发挥出我所体察到的新人生观和新文化应取的途径。[1]1
认真阅读这段论述我们便不难发现,贺麟在此所谓的系统性其实主要是指该书在文本结构上的合理安排,其初衷并非出于对文化与人生哲学思想的自我否定,恰恰相反,他正是要提醒人们,不要过度在意其文本结构及其表象,而是要深入领会其内在的统一性与精神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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