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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金瓶梅〉疑难词辨析》的回应

2021-08-18杨琳

文学与文化 2021年2期

杨 琳

内容提要:孟昭连先生发表文章,就杨琳有关《金瓶梅词话》字词考释的论文中存在的一些问题提出商榷意见,本文是对孟文的回应。

孟昭连先生治学广博,除本行古代文学外,还涉足鸣虫、葫芦等民俗文化,近些年又频频到语言学领地“南下牧马”,颇为文学同行所关注。在2021 年第1 期《文学与文化》上,昭连先生发表了《〈金瓶梅〉疑难词辨析——与杨琳先生商榷》的长文(下面简称“孟文”),对我有关《金瓶梅词话》(下面简称《词话》)字词考释的两篇论文中存在的一些问题提出商榷意见。本着“旧学商量加邃密,新知培养转深沉”的精神,这里对孟文做一个简略的回应。

孟文的商榷意见共有七条。有的意见完全正确。如《词话》第二回:“未晚便回家,歇了担儿,先便去除了帘子,关上大门,却来屋里动旦。”我在论文中解释说:“‘除了帘子’不是去掉帘子,而是放下帘子。上文武松告诫武大云:‘归家便下了帘子,早闭门,省了多少是非口舌。’‘除了帘子’即‘下了帘子’。”孟文指出“除了帘子”指收了帘子,而非放下帘子。这种理解是符合文意的,我原先理解有误。

有的意见可备一解。如《词话》第二回:“那一双积年招花惹草、惯细风情的贼眼,不离这妇人身上。”“细”字不通,前人或校作“觑”,或校作“戏”,都很勉强。我将“细”释为“习”的音借,孟文认为这是臆断,文意依然不通。作者提出“细”是“调”之形误,不无道理,可备一解。但说释为“习”文意不通,则未必。明赵时春《浚谷集》卷五《寄张邦敷柏林幽居》:“世俗惯习儿女情,那知丈夫髯如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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