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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尾之魅(外一篇)

2021-08-09紫箫

小品文选刊·印象大同 2021年6期

紫箫

中午偶然发现路边的鸢尾开了,几天不见,它们竞相怒放。

五月,柳眉舒了,柳絮飘飞,风在冷暖不定的天空中忽而西,忽而东,率性不定。三四月的争奇斗艳,桃李芳菲的缤纷己归于暂时宁静。春天似乎已醒悟到绚烂之极是一种奢侈,它开始把节奏放舒缓。杏子,桃子,毛茸茸的小果一串串缀满枝头,沉甸甸地压弯枝头。

有些花,矜持着,不去争艳,不悦人耳目,放低了身子,在一场风一场雨之后,在你不经意伫足的刹那,你惊羡它的美丽了。

鸢尾,单这个名字,就带些神秘与异域,望字而浮想,它多像一只只丛间展翅低飞的紫色小鸟,翅膀掠过绿茵,停栖在一片剑形的绿叶上,晨曦的薄雾笼罩在潮湿的大地,露珠在阳光中升华,一抹抹紫色花雾在空气中漾起清香……

我对紫色情有独钟,我认为那是一种灵魂深处的色彩,浪漫飘逸,内敛神魅。它摇曳着,以一种灵动而神秘的语言,放射一种冥冥之中我们无法预知的美好。那是一种境界,虚无缥缈但牵引灵魂。

最初心动的花就是鸢尾,缘于它的紫色。记忆仿佛很久,十五六岁的年龄。父亲很喜欢养花,家里院里养了无数花草,高矮不一,大多只是装点庭院。春天开始,这些我几乎叫不上名的花卉开始次第开放,每一种花从吐苞到绽蕾再到怒放,每每总听到他们惊讶地报喜。我习以为常,喜欢海棠的娇嫩,喜欢杨秀秀的色浓,也喜欢柳叶桃的繁艳,同样也怜惜过昙花白如玉,泽若月,惊刹一现的冷艳。

那时,君子兰娇气些,养在厅里像个气宇轩昂来家做客的名士,鸢尾花则随意一栽,倒像送上门的童养媳,扇面状叶片朴素又不占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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