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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罗米修斯的茴香枝

2021-08-09姚磊

美术界 2021年7期

茴香枝作为储藏火种的材料,暗含着火的生成与消亡,同时也是故事本身的内涵。普罗米修斯将“盲目的希望”塞入人的胸膛,使其忘却自身消亡。故事本身变得不重要,但是对故事的解读,推演成了真实的漩涡,两者生成且同时在场。人把自身“先知”性人格化的同时,先知作为先知意义的本身,也就变成了承载其意义施动的材料。引发的生成与消亡合于自然的轮回之中。我的作品以“火”为线索,从一团自然之火开始,到启蒙,经过复辟抑或重建,直到最后,作为未尽的状态结束。在作品中,火的生成与消亡,在荒芜的世界里传播,浸透着宿命和虚无。

刚开始的时候,带着自然主义经验,画了一个生成与消亡的轮回场景,西北荒漠,冬日清阳。大地上窜起一簇簇野草,它们的线条的延展让我想起郭熙《早春图》里的枯枝,牧羊人为了取暖,将它点燃。这一切仿佛在《乡村骑士的间奏》弦音中,变得飘零。

华托用轻薄模糊的笔触,布置了《舟发西苔岛》的场景,画中的人物就像剧场的演员。一位天使举着火,场景在烟雾弥漫的气氛下成为舞台的帷幕。这一切如同得到了造物主的启示。神秘理想的“桃花源”已不复存在,开始向着启蒙进发,而远没有结束。我想借用这个图式传递此时的危情。《野烧西苔岛,再觅新田园》中的“野烧”两字,同时把姜夔的《昔游诗》中“不见行路人,但见草木蕃。忽看野烧起,大焰烧乾坤”以及罗聘的画《忽看野烧起》中同样的情绪串联起来。画法上,一边建立一边破坏,反反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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