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诗歌窗口看文明共生
2021-07-29姚溪
艺术广角 2021年3期
姚溪
《我的北美,我的南美》(2015)[1]、《我的北非,我的南非》(2018)[2]、《我的西班牙,我的葡萄牙》(2019)[3]系列诗集,是编剧、诗人黄亚洲造访异域大陆的游吟之作。来自中国浙江的诗人与欧非美文明之间的交流构成诗歌的行吟焦点。行吟不仅是“边走边唱”,兼具叙事与抒怀的诗歌体裁,也是一种对话,能够打破创作主体和客体的隔离墙,让私人情感和外部世界呼应,使得行吟者自由地表达文化想象。对此,万龙生在序言中表示,诗人以富有哲理的目光打量异国。[4]杨四平在另一篇序言中强调,“非洲心脏”与敏感的诗心共鸣,最终铸造黄亚洲的非洲。[5]在此之前,诗人进行过多次行吟诗创作尝试,并获得文坛认可。《磕磕绊绊经纬线》(2003)首次记录环球旅行中的所见所感。《行吟长征路》(2006)荣获第四届中国鲁迅文学奖。《行吟孔子故里》(2014)荣获第二届中国李白诗歌奖金奖。因此,得益于诗人丰富的行吟诗写作经验,又恰逢当下世界文学盛行的契机,对黄亚洲行吟诗三部曲中的异质文明对话进行深入讨论,有助于我们了解行吟诗的旨趣,或许也能为今天的新诗创作和创新提供参考。
一、异域身体—本土视野:从身体历史看异质文明
黄亚洲的身体对话,既继承前人的身体观念,又体现个人的身体认知。自穆旦始,“用身体思想”[6]成为中国新诗写作的全新路径。在穆旦的作品中,身体是“一颗种子,而不是我们的掩蔽”,是“岩石,成立我们和世界的距离”。[7]身体图景就此铺陈开来:一方面被动地受社会环境影响;另一方面主动地投影社会全景并试图作出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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