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自山川湖海 我囿于厨房与爱
2021-07-29蒋颐
食品与生活 2021年7期
蒋颐


一直觉得自己在视觉方面,对细节的辨识能力还不错,简单地说就是“既看得清,又记得住”。这个特点表现在社交方面尚可,但是放在吃喝方面,有时却有吃了什么都记不住的尴尬时刻。
比如不久前,就对着自己做的一道菜的成品照纠结了好半天:是啥?
究竟是什么呢?有点像墨鱼或者鱿鱼,但那些平行的褶皱看起来又有点像是某种昆虫的鞘,但这绝不可能!又或者是哪一种菌子的伞?可是如果菌子长这么大块头,应该不会整只地烧……
那天,我抓心挠肺地想要立刻知道,就一直问同事是啥,估计那边正忙着,又或者是本来想卖个关子,却被我问急了,于是也很无奈地答:“墨鱼。”
好的,又后知后觉地丢人了。
觉得不好意思,就没再追着问。耐心等到新课上架才知道:唉呀,是以前拍的墨魚大(火+靠)课程。自己的这一“神操作”,让我记起了去年斋菜新课预热时的一幕。当时,我让大家都猜原材料究竟是什么。两道菜,一是素烧海参,一是素烧脆鳝,全都惟妙惟肖。结果大都猜错了。
但凡走点心,猜出素烧脆鳝的原料应该不难。把用香菇做的素鳝丝当了真,勉强可以说不算丢人;看不出素烧海参的原材料是木耳,问题也不大。如果再宽容些,成品照中鸡腿、鸭腿分不清楚也就算了,甚至把牛排和羊排弄混淆,都可以说情有可原。然而,把切过花刀的红烧带鱼当成笋块,就实在说不过去。
再比如我这次,竟然把墨鱼错认成菌子……
不过,对于这次的偏差也可以扔锅,毕竟刀功处理在墨鱼这菜上并不是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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