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现代音乐的聆听与通感
2021-07-28严逸澄
人民音乐 2021年5期
严逸澄



当面对一场陌生的当代器乐音乐会,我们能听到什么?这样的叩问,对于尚处于经典化构建过程中的现代音乐欣赏来说是不陌生的。尤其当执笔者尚不出名,没有更多作品或背景资料可作旁注时,问题就显得愈发无法回避。
对此,已经举办九届、历经十一个年头的上海音乐学院“百川奖”作曲比赛颁奖音乐会可谓一个充满挑战的绝佳沙盘。比赛要求参赛者在笛子(含箫)、琵琶、二胡、钢琴及小/中/大/倍大提琴中任选3—9件,创作中西混合编制的室内乐。决赛遴選出的11首作品以匿名和抽签排序的方式进行演出。
对于现代音乐创作而言,这样的编制要求和呈现方式可以说清淡到了极致,几乎不给“热闹”或“噱头”任何空间,欣赏过程将更为纯粹地集中于音响本身,唯一可借助的便只有作品标题以及作曲者亲撰的百来字解说。但尚未被经典化、没有既定惯例可循的当代作品则必然具有传统标题音乐无法比拟的诠释开放性。这份自由之于聆听者,有时更像一份挑战书,而非友好的橄榄枝。
如果说共性写作时代的古典旨趣与风格惯例是作曲家与聆听者之间不言自明的默契,那么在崇尚开放多元的当代音乐场域,通感联觉成为新的桥梁,连接起一座座个体的孤岛。一种新的“共性”产生了:它突破了“音乐”的格式围栏,建立在不同艺术门类共有的审美感知以及人类的普遍性经验之上。
一、通感的基石:被“物质化”的音响
古典音乐的“自律性”所依赖的共性写作规则不复存在后,当代音乐也彻底挣脱了传统的形式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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