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童年的神性、灵性与人性
2021-07-27涂明求
出版人 2021年7期
文|涂明求
诗人、童话作家蓝蓝在她新近出版的童诗集《我和毛毛》前言中,提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命题:一个人的童年比一生更长。这可能吗?或者,让我们换一种更具建设性的问法:人的童年何以能比其一生更长?
我以为,这与童年时代纯净的神性、灵性和人性有关。而《我和毛毛》作为童诗集,首先是一本充满神性的书。
何谓神性?不禁想起日前读到过的一篇散文,作者说婴幼儿身上自带“神性”,这种神性源于孩子混沌初开,天真未凿,他何其孤单,却并不闭塞,更不会禁锢自己,对自然万物、一切声光色彩,他都饱含着爱与好奇。他有无穷的连接性,过去、未来和现在,尽皆神秘又亲密地集于他一身,宛若一条永不断流的长河。在人生的幼年阶段,几乎所有人都葆有这样的“神性”。但令人伤感的是,随着渐渐长大,步入社会生活,很多成年人身上的神性随金色童年而俱去,永不复返。当然,这也从另一侧面反证了童年及其自带神性的弥足珍贵。诗集《我与毛毛》的第一首诗《礼物》,正是这种神性光辉的昭示。可以说,某种程度上,毛毛象征着养育诗人的早年生活和世界,代表了人与人之间最初的友爱和温暖,以及人作为自然之子与天地万物相契相融的古老亲缘。而“我”之懂得、珍惜,“我”的永不忘记,则是对这友爱亲缘最好的回应。
《我和毛毛》又是一本灵性四溢的书,充满想象力与创造力。来看看《门》的结尾:“门啊门,/你睡觉时我想把你悄悄挪走/背到银河的岸边/让鱼儿般的星星游进我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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