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的艺术
——西方博物学视阈中的“动物画”
2021-07-19赵成清
齐鲁艺苑 2021年3期
关键词:创作
赵成清
(四川大学艺术学院,四川 成都 610041)
动物画,与博物学知识密切相关,在中国古代属于“鸟兽草木之学”,在《诗经》《尔雅》中就有大量关于动物的描述和解释,在绘画中也催生了花鸟画、虫草画、鞍马画以及其他种类的动物画。在西方,则有亚里士多德和康拉德·格斯纳分别撰写的《动物志》、老普林尼的《博物学》等著述,详细观察和分析了动物的构成、习性和生存环境,对西方的动物画创作有着深远的影响。
南宋史学家郑樵在论及鸟兽草木之学时曾以《诗经》为例说道:“若曰‘关关雎鸠,在河之洲’,不识雎鸠,则安知河洲之趣与关关之声乎?”[1](P0559d)由此可见博物学知识的重要性。南宋学者程大易在《演繁露》中同样指出:“大学致知,必始格物。圣人之教,初学期多识鸟兽草木之名。”[2](P7)在此,博物学又具备了文化启蒙的意义。
“原始的博物学是原始人民在直接的生活经验中获得的自然知识,包括天文、水文、地理、植物、动物、工艺制作等。它具体而多样,具有强烈的本土色彩;它是综合的,既是技术性的,能够操作指导实践,又是宗教性的,体现强烈的价值观念。”[3]对中国古代绘画创作及研究者而言,虽然众多学者和画家都意识到掌握动物知识的重要价值,但动物学和博物学却一直未能发展起来。尽管中国古代动物画作品数量很多,却鲜有艺术家对动物的纲目进行分类,并系统研究其自然行为特征。与此相反,西方的动物画创作与博物学发展则关联紧密,艺术家创作出很多符合自然主义的动物画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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