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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阁楼上的疯女人》读

2021-06-06赵施荣

锦绣·中旬刊 2021年6期

赵施荣

摘要:对女性的压抑几乎达到了顶峰时,生活在男性的控制下便表面平静地像一汪暗藏汹涌的湖水。女性作家在接受了几千年有关只有男性拥有创作的力量和资格的熏陶后,潮涌而起,她们毅然拿起了笔,书写自己、书写女性,将女性文学印上了文学史。面对几乎来自整个父权文化社会的压力,女作家们充满了身份焦虑,最终她们否决了象征被男性掌控房中的天使,以暗藏疯狂地自我争取和反抗,疯女人式样的抗争继续写作。《傲慢与偏见》《简·爱》《呼啸山庄》《第二性》等等作品便从阁楼之上逐渐走进人们的视野之中。

关键词:阁楼上的疯女人;“疯女人”人物形象;女作家创作困境;

正文引题:假如说诗歌是自然界的一面镜子,那么女性必须打破“房中的天使”“魔鬼”等迎合男性观点所产生的固定化形象之后,才能深入镜子的另一面找到和形成真正的女性的定义以及女作家写作的真实意义并且以女性的视角笔触去写女性,而不是继续抒写男性赋予女性的固定特点或者继续抒发伪“女性的论述”。

一、阴茎文学的反面——女性创作的力量

1.以血泪为笔触的女性写作

在维多利亚时代的大背景下,安妮·芬奇·温彻尔西伯爵夫人的一首诗揭开了《疯女人》的帘幕——啊呀呀/一位胆敢握笔的女人/真是冒犯了男子们的权威呀/简直是一种胆大妄为的物种呢/以致再没有美德能够赎回她的过错。1

男性作家对于写作的定义是类似性器官的倾泻、“性快感”的抒发与书写,而男性作家对于女性美德所统一的要求是“静思的纯洁”,即无论在社会上还是家庭中女性都应该处于屈从于男性的地位并永远保持优雅地服从辅助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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