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掠夺的宝藏能否完璧归赵
2021-05-30常晖
译林 2021年6期
关键词:博物馆
常晖
2018年,笔者去维也纳世界博物馆看了一个展览。如今,展览的细节依旧鲜活。黑白大理石柱衬托的数层博物馆空间,瑰丽典雅,世界各地的民间艺术极品在此云集,墨西哥的孔雀头饰,危地马拉的玛雅挂毯,夏威夷的羽制神像,不丹的茶壶,埃塞俄比亚的咖啡杯,西藏的唐卡,巴厘的木雕,贝宁的铜雕,巴西的神龛,印第安人的披氅,刚果的苏丹宝座,巴布亚新几内亚的舞蹈面具,格陵兰的因纽特皮货,新西兰的避邪面具,印度的木雕裸女像,埃及的珐琅彩器,中国的郎窑红碗和宝座屏风,日本的地藏菩萨和武家雏形……热展物件在大小不一、峰回路转的展厅里,琳琅满目,层层叠叠,看得人眼花缭乱。许多来自亚非拉的传统艺术代表作,都是难以复得的孤品。而这些孤品,不乏当年被欧洲各国肆意掠夺,并在皇亲国戚间彼此相赠的殖民地宝物。
世界博物馆的那次展览,主题为“在一个果壳里”。细阅策展人的介绍文字,不难感受其中的复杂情感;展厅里的一些视频,也带着尊敬,借曾经的生活场景,回顾各地原住民被殖民前的社会原貌。若说策展人尚在欲言又止,其心愿则已明了:展览欲借展品本身的话语权,以其独一无二的魅力,叙述物件背后的故事,追溯原殖民地不堪回首的历史,表达原殖民者的赎罪和忏悔之意。
笔者留意到,近年来欧洲人在反思二战及纳粹罪行之余,对延续数世纪的殖民行为,包括其间发生的大量艺术掠夺,也非常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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