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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敬义老师赠我“三校本”

2021-05-30谷兴云

藏书报 2021年7期

谷兴云

1975至1979那几年,我和大学(北京师大中文系)时代的老师,被称为“民俗学之父”的钟敬文先生,有过师生间的密切联系。原因是,敬文老师关注并指导我,编印鲁迅研究与教学用图书。(那是特殊时期,受政治影响,老师的主业,民俗学和民间文学研究,无法正常开展。)在频繁的通信往来中,老师多有图书和资料的惠赠。这里要说的,是一本特别的赠书——三校校样本。此书是鲁迅的日籍弟子增田涉教授的回忆录,名《鲁迅印象记》,由敬文师译成中文。(敬文师和增田涉先生,是交往多年的好朋友。)

老师来信,常常说到他的工作情况,即正在做的事,其间,一再提及翻译《鲁迅印象记》的进度。

如:

“近来因为译述增田涉教授的《鲁迅印象记》,几乎占去了全部时间。”

“《鲁迅印象记》已译成,此稿是系里所交付的工作,完成后要交教研组处理,本人暂时不便作什么主张。”

这是1976年4月的两次信函,告诉我,译述《印象记》的进行及完成。到8月里,老师说:

“《印象记》前月由校领导决定作为教学参考材料付印,28(日)前已校过初次大样。近日因防震,可能要受了些耽搁。”(防震,说的是唐山地震。)

“《鲁迅印象记》,第四次校样,已校过,大约下月里可以出来吧。”

再过两个月(10月),就说赠送给我的事了。

“《鲁迅的印象》,本拟送你一册,因系领导对该书控制极严,不许个人多要和赠送(所有必须赠送——主要是单位——都由系直接办理),所以没有如愿,很抱歉。幸我处还存有该书的校样。你有机会来京,将把它交给你。”

不过,在信里表达的,是不能如愿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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