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诗就是写一个人的圣经
2021-05-23紫衣傅小平
野草 2021年2期
紫衣 傅小平


“由真诚的动机而生发的美本身,有着一种内在的和谐。”
傅小平:诗作为最高的语言的艺术,在我看来就像音乐的旋律一般,主要是让人感受的,其次才诉诸理解。而所谓深入理解也在某種意义上是为了进一步强化感受。我首先也是在感受层面,具体说来是在声音、节奏、韵律、气息等层面上觉得,我在你的这本诗集《那些侵犯的美》里读到了一些好诗。
紫衣:我从小在江边长大,我们所处的沿江地带,随处可见大河小溪纵横,黑黄的酸性土地上野蛮生长着芦苇、燕子和我们。当年赤脚奔跑的野孩子渐渐长大,男孩子的战场从用弹弓射击鸟雀转移到拆装广播电视;女孩子的游戏从在坟场上嬉戏转移到溪流边。自小走在溪流边,我总会听到一种召唤,那是水的音乐吧,万物为它滋养,久而久之,耳朵就会特别敏锐,我甚至感觉到了它在不同时空里的性格、情绪。在有众多石子的溪流边,草总比别处清幽,光在草叶上荡漾,女孩子会蹲下身,拂拂水,拍到肌肤上,感觉清冽舒爽。也是在溪流边,我辨认出了音乐的调性。水的音乐之于我,是鸟鸣、风声,是树影在月亮上晃动,这一切能让我放松、愉悦,是一种不要花零花钱去买电影票的自然奖赏。
我有时也会挪动一块石头,看看下面还有什么呢,有时会有透明的小虾;有时会有水草或垃圾,这样的好奇心,在无意中竟改变了溪流的速度和形状,水流声音也随之有所变化。流水的声音就是一种纯音乐,仿佛它在跟我诉衷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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