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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谬”的意义

2021-05-23枣红马

南腔北调 2021年3期

枣红马

就像白昼需要黑夜一样,黑夜也需要白昼,因此意义需要荒谬,荒谬也需要意义。(荣格)

——题记

引 论

继幻象摄影集《空之像》、梦幻叙事作品集《寐语》之后,张鲜明凭借他那极具魔幻色彩的《暗风景》系列诗歌作品,在深度意象时代的诗坛闪亮登场,以其闪耀着荒诞性美学光芒的幻象诗学风貌,强力吸引着读者的眼球。如果说顾城的《鬼进城》是中国新诗进入深度意象时代的引领性作品,那么张鲜明的《暗风景》系列则可视作深度意象时代的持续性、促进性作品。

《暗风景》系列作品整体上就是一部幻象的诗学结构,尤其是以荒诞性幻象构建的精神世界。文本里平静的意象覆盖着心理学级别的狂奔,幻象在诗人心理的锅灶里已经燃烧到了极点。也只有到了极点,心理的火焰才呈现出极度的夸张变形,从中有人看到它是一种极光,有人看到它正在飞雪狂舞,甚至有人看到那火焰竟是一丛鬼火。因为诗人对于内心世界以至于灵魂世界的表达,唤起了人们深入骨髓的想象,这让我们惊异地发现,张鲜明极致的幻象在《暗风景》里产生了刻骨铭心的诗学力量。

幻象,既是一种心理学现象的呈现,又是诗的意象状态,而且是意象的极致状态。

幻象诗学的虚幻美、神秘美以及荒诞美增加了诗学的表现力。正如现代主义心理学家荣格所说:“幻象时刻的美和情感的强烈,是无法言传的。”[1]所以,从柏拉圖开始,哲学家、心理学家、文艺评论家、诗人逐渐认识到了幻象的诗学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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