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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愁是一种高贵的痛苦”

2021-04-12赵目珍

文学教育 2021年2期

“我是包山底的王,唯一的合法的君主/包山底其实很小很小,小如一粒尘埃/包山底又很大很大,大过整个宇宙”(《我是包山底的国王》)。当一个人对故乡有了“王”这样的信心,我想他对故乡的爱也一定是真诚的。尤其是当故乡对一个人既有养育又有生存的意义,那种意欲“占有”的爱,就像极了一种“欲望”和“激情”。它促使一个人向着诗性表达的方向转变,于是就有了类似慕白这样的表述。诗人在诗歌里称“王”并不罕见,中外诗人的诗作中都曾出现。但是把自己称作自己故乡的“王”,这种像寓言的表述却并不多见。但是细斟慕白对这些语言的玩味,其本意还是一个“爱”字。诗人眼中的“统治”,缺少政治含义,就如他在《李家山》中所說:“诗人不是统治者,对沧桑/对贫瘠,都无权做任何评判”。其最本质的呈现就是将一股“爱”的力量渲染出来,他所谓:“包山底其实很小很小,小如一粒尘埃/包山底又很大很大,大过整个宇宙”,这种以“小大之辩”作为呈堂证供的“爱”,很少有人不为之动容。或许,更深一层,他还有一个实现诗意栖居的意图,这一点也由他灵魂的底色反映出。

一个人热爱自己的故乡首先要展现出故乡的重要性,这是一种意识,无论是潜在的还是实在的。否则你很难领会故乡的意义,从而找不到热爱它的基础。慕白爱文成的山山水水,爱这里的一草一木。他想象着故乡的飞云江会和他一起“在未来的某一天死去//八百里流程多么短暂啊/从上游出生,中游成长,下游死亡的过程不足一天”,他对它的短暂性充满了一股悲悯之意,甚至将它与自己的肉体相联系:“八百里飞云江,今夜你从我的身体里呼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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