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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像母亲的人

2021-04-12朱宜尧

新青年 2021年1期

朱宜尧

人逢喜事精神爽,儿子总算上了重点高中,我这颗担忧的心才踏实下来。搬到了世水花园的新小区陪读,成了我们一家人的首要任务。

溜早市,买菜,做饭,洗衣服,收拾卫生,这些不变的烦心事,反倒成了开心麻花,翻过来掉过去变着样地推陈出新。

小区的一层是车库,窄窄巴巴的仅有二十平方米,大一点的车进出都很难。车库只有一面朝阳,密不透风,当年盖时就没考虑车库也能改造成家。可就在我每天经过去早市的路上,竟然有一个车库改建成的家。每次路过,每次都张望着向里面看。

车库的电动门改成了几扇组合的落地窗,内室贴了一层膜,皱皱巴巴的,看不进去,它像一面镜子,映射了所有路过的人。秋天晴好的日子,偶尔房子的主人会打开门透透气,有次路过,我看见里面是一套上下木质的单人床。西侧的墙壁挂着正播放新闻的电视机。脑子不停地想,这是什么样的人家,能把密不透風的车库改建成住房,炎热的夏天可怎么度过。

有天天气晴好,女主人坐在小马扎上切萝卜条。切好的萝卜条就晾在了窗根儿下,红的皮,白的瓤,间杂着煞是好看。走进了,去看那切萝卜条的女主人,不由得忽然一惊,她怎么这么像我妈,莫名的亲近感油然而生。

停下脚步,一面看女主人,一面问道,多少钱一斤萝卜?女主人停下手来说,我这萝卜可便宜了,切条,也不需要太好的,都是人家拣剩下的,3毛一斤。我说,晒萝卜条啥好坏的,能切成条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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