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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卖卵兼职”毁掉的女孩

2021-04-12小宇宙

杂文选刊 2021年4期
关键词:卵子卵巢身体

小宇宙

前段时间关于某女星代孕弃养的消息在网络上掀起轩然大波。事情发生后,央视第一时间发声:代孕弃养,法律道德皆难容。

代孕背后是一条黑色产业链

马克思在《资本论》中说:“当有50%的利润,资本就会铤而走险;当有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人间法律,犯任何罪行”。代孕就是如此。

尽管我国已明令禁止代孕,但有需求就有市场,在利益面前,还是有很多人铤而走险。曾有代孕中介的负责人表示,每代孕一个孩子,就能获得二十万以上的纯利润。而负责做私活的医生,每年更是能分到三百万以上。巨大的利润,让无数唯利是图的人蜂拥而至。

早些年的印度,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2015年前,印度因为费用便宜且代孕合法,吸引大量外国游客前来,被称为“世界代孕工厂”。有数据统计,全球约70%的代孕宝宝在此出生。每年给当地带来的经济价值,折合人民币约一百六十一亿元。

国外如此,国内亦然。据不完全统计,目前我国非法代孕中介,已多达三百家。

在金钱的诱惑下,许多人做起代孕中介,发布卖卵广告,以免费旅游、月入过万为由,诱骗女生加入队伍。甚至一些黑心中介,为吸引客户,得到优质卵子,把手伸向了校园。许多高校的女厕所门背后,经常出现打着“高薪兼职”的旗号,实则有偿卖卵的无良广告。还有卖卵商家发展大学生为“下线”,承诺每介绍一位同学卖卵,就可以拿五千元提成。而当被问到,卖卵是否对身体有伤害时,他们则用医生的幌子轻飘飘地解释说:“捐卵不等于伤身体,只要听从医生指导,副作用就很低。”

在这些机构的包装下,卖卵成了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甚至還打着爱心公益的名号。卖卵,似乎就像“献血”一样,自带爱心光环。而这些女孩在选择签下协议时,并不能看清,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渊。

“捐卵不伤身体”

是一场彻头彻尾

的骗局

我国在相关法律中早已规定,禁止任何组织或个人,召集供卵者进行商业供卵行为。而那些卖卵中介,显然也清楚这一点,于是他们把卖卵包装成一场小手术,声称:只需要取几颗卵子,就能到手几万块钱。

然而,取卵过程,远比那些中介所说的复杂,并且伴随着无法预知的风险。

首先,机构会以打营养液补充营养的名义,提前给取卵者打十天促排卵针。它会在短期内,让原本不发育的卵泡快速长大,导致卵巢被撑大。其次,医生为省钱节约成本,会在不打麻药的情况下,直接用一根长长的钢针刺破卵泡吸出卵子。并且,这样的操作,要重复许多许多次。这根针一般直径为两毫米,长度为三十五厘米左右,几乎和成人的手臂一样长!

然后,到了最关键的取卵环节。为提高成功率,中介会用“掠夺”的方式,一次性取出二十至三十颗卵子。而此时,那些躺在床上的“卖卵女孩”,只能像案板上的鱼肉一样,任人宰割,无法反抗。

她们当中的许多人,并不知道取卵数量的差别,究竟意味着什么。

正常女性一生只会排出四百个左右的卵子,每月仅排出一到两个发育成熟的卵子。而卖卵中介会使用前面提到的促排卵针,促使卵泡发育成熟。

这样做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导致卵巢出现并发症——卵巢过度刺激综合征。同济医院生殖科的主任表示,患上这种病的患者,其血管内液体会漏到腹腔,引起凝血功能障碍,甚至出现偏瘫、脑栓塞等疾病。

而经历了这些重重困难与风险之后,最终被取卵者拿到手的钱,也只是客户报价的30%。如果取卵过程中出现了什么问题,很可能还要倒贴钱进去,甚至赔上自己的性命。

把生命变成生意是一场灭顶之灾

大四的毕业生学生晓雯(化名),曾因冲动消费,欠下了五万贷款。一次偶然的机会,她看到了卖卵广告,一次性就有两万的收入。在金钱的诱惑下,她心动了,想用这种方式还清债务。但后面发生的事情,并没有按照她的预期所发展。

据晓雯说,在取卵结束后不久,腹部就感到了剧烈的疼痛,连正常呼吸都很困难。她原本以为,是取卵带来的暂时性的副作用,等第二天就好了。可三天以后,症状依旧存在,并且有恶化的迹象:肚子越肿越大,像怀胎十月一样,完全无法正常行走。室友叫救护车把她送到了医院。在抢救过程中,医生从她肚子里抽出了四千多毫升,约十斤重的腹水。最后,她在医院修养了近半个月,不但没还清贷款,还严重伤害了自己的身体。

像这样的情况,不在少数。《新京报》也曾报道过一则新闻。十八岁的女生小芳,因为频繁取卵,患上了卵巢癌,最终做了卵巢切除术才保住了性命。而切除卵巢的后果,就是终身不孕。

就这样,一个又一个花季少女,沦为了取卵黑市的牺牲品。但在那些唯利是图的中介眼里,这仅仅是一场交易。被取卵者只是负责生产的机器,中介根本不在乎机器出现的任何问题。而一旦默许将人变成明码标价的商品,没有谁可以幸免于难。正如微博上的一则热评所言:“你不是猎人,你也只是商品。”只要答应出让身体的主动权,便是在拿生命和尊严,进行一场几乎没有胜算的豪赌。

虚荣和贪欲会透支你的一生

叔本华说:“人的欲望是一切痛苦的根源。当欲望不能得到满足,就会陷入到痛苦之中。”

有无数女孩,为满足对物质一时的贪念,不惜用健康去交换。难道她们,真的不知道这样做会对身体有害吗?未必。有很多卖卵女孩,是大学本科生,甚至是211学历。难道她们,真的穷到走投无路了?也未必。许多女孩把用命换来的钱,拿去整容、买衣服、旅游以及还各种贷款。说到底,其实是她们对物质的贪欲,超过了对身体的爱护和对生命的尊重,因此做出不顾后果的事。殊不知,现在享受多大的快乐,未来就会付出多大的代价,那些看似容易获得的幸福,都是在透支自己的未来。

人学会虚荣和堕落其实很容易,但要想学会自尊自爱,却太难太难。一旦尝到卖卵、代孕的甜头,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可一个人的卵子数量有限,代孕做剖腹产的次数也有限,身体的本钱就这么多,迟早会被消耗殆尽。到那时,已经习惯用身体去换钱的女孩们还能出卖什么呢?又该怎样生存呢?

查理·芒格有句名言:得到一件东西的最好方式,就是让自己配得上它。

一个人能过什么样的生活,完全由自己的能力决定。不需要努力就能得到的东西,宛如一场黄粱美梦,迟早会有梦醒的一天。踏踏实实过好当下,把精力用在提升自己的事情上,才是真正应该做的事。

愿每个女生都能自尊自爱。在不远的将来,用自己体面的能力,换取自己想要的美好未来。唯有如此,人生之路才能越走越宽。

【选自网易号“课堂内外”】

插图 / 女孩儿卖卵 / 佚 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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