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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抗争还是道德虚无:麦金太尔社群主义视阈下的《秀拉》

2021-03-25辛珏如王羽青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学报 2021年1期

辛珏如 王羽青

引 言

托妮·莫里森(Toni Morrison)的小说《秀拉》(Sula)发表于1973年,该小说一经出版就在美国文学评论界引起轰动。在莫里森冷静客观的笔触下,小说同名主人公秀拉的放荡不羁和桀骜不驯跃然纸上,成为非裔文学史上一个鲜活的艺术形象。读者们对秀拉这个极富艺术张力的人物形象一直众说纷纭,从不同的视角来解读秀拉。如简·弗曼(Jan Furman)(1996:23)认为《秀拉》是对“自我的庆祝”;约翰·N·杜瓦尔(John N. Duvall)(2000:49)认为《秀拉》探讨“那些无法恰当表达自己声音之人的痛苦”;蒂莫西·B·鲍威尔(Timothy B. Powell)(2015:53)却认为“秀拉和佩科拉(《最蓝的眼睛》中的主人公)对身份的追求具有讽刺意味,在她们的行为中没有英雄,没有胜利,没有救赎”;中国学界李喜芬(2005:80-83)从女性主义批评的角度赞扬秀拉对自我的执着追求,但也指出她割断与本民族文化联系的弊端;郭棲庆和郝运慧(2011:56-62)从尼采哲学的角度解读《秀拉》,认为秀拉对男权和黑人社区传统的颠覆中蕴含着重建的力量,但她因颠覆得过于猛烈而付出惨重的代价;荆兴梅(2013:102-107)把秀拉解读为美国的存在主义者,并把秀拉的为所欲为与美国的反文化运动联系在一起;李贺青(2016:59-67)把秀拉解读为黑人女性的奥德修斯,分析秀拉追寻自我的探索旅程,指出莫里森在女性成长小说情节模式方面的新突破。在有些学者眼中,秀拉俨然成为时代的女勇士。这种解读一方面是由于受到黑人对邪恶的辩证态度的影响,“从西方文化的角度看,非洲人对于善恶的判断自有一套高度复杂的体系,更准确地说,他们对善恶并不做区分”(Lippmann, 200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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