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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毓黻著《东北通史》的学术批评及回应

2021-03-25王夏刚张克勤

大连大学学报 2021年5期

王夏刚,张克勤

(大连大学 历史学院,辽宁 大连 116622)

1941年,金毓黻先生著《东北通史》在三台东北大学出版。1944年5月,金先生看到署名“温厚”的学者在《读书通讯》第85期发表的批评文章。面对学术批评,金先生初看之时,不胜欣喜,认为有嘉言胜义,可以更正其缺失。但细读之下,大为失望,认为其“凡举十五事,多系毛举细故”,但恐其迷惑他人,造成对《东北通史》的误解[1]5572,且该文“不惟无善意批评之表示,且皆遗大举细,作吹毛索瘢之批评”[2],因此他不想沉默,决定起而反击,在《读书通讯》第99期上撰文予以回应。这场争论涉及东北史研究的史料甄别、材料取舍、东北史的写作方法以及学术批评的态度等问题,值得予以梳理,但目前尚无学者对此加以探究。

一、金毓黻先生对《东北通史》一书的重视

《东北通史》在1941年出版前,曾题名《东北史稿》,在师友间交流。

金毓黻先生1936年为中央大学讲授东北史,9月开始撰写讲稿,历时8个月,撰成《东北史稿》五卷三十七章。1937年1月11日,他将《东北史稿》前三卷邮寄给中央研究院院长傅斯年,想以此书为介,到中央研究院工作,或者将此书作为中央研究院出版品加以刊行。他专门致函傅斯年,说:“某研究东北文献历十余年,搜集史实不为不多,近已尽量移运到京,着手整比,尚需时日。惟最近半年内,以在中大授课,稍将旧稿撷要综理,写成《东北史稿》四卷,以视尊撰《史纲》,固非其伦。然亦经纬史实,附以论证,略用纪事本末之体,以整齐一方之文献,准以旧日之方志,或能别辟一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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