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的“江湖”
2021-03-08□丁力
文学自由谈 2021年3期
关键词:小说
□丁 力
说实话,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如此认真捧着一本杂志读小说了。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一是我老了,超过六十岁之后,我以“年轻须读万卷书,年老该走万里路”为借口,不再热衷读书,却喜欢出门旅游,去那些早年在书中看到的远方实地走走。其二是觉得自己作为“老作家”,读的小说够多了,如今真要继续读书,也不必再看小说,有那时间,不如看宗教、历史、哲学等书。其三,如今的阅读也不一定要“捧着一本书”,看手机也可以……
但是,刘庆邦大师最近在《清明》2021年第1期发表的短篇小说《非常名》我认真看了,并且感想颇多,禁不住一看再看,最后终于爆发出把自己的读后感写出来的冲动。
之所以能拜读《非常名》,也是因为两个碰巧:第一,因为疫情期间,无法旅行,闷在家里难受,不得不习惯性地看看书;第二,因为我是安徽人,虽然来深圳三十年了,但从未忘记故乡,故乡也没有完全把我忘记,《清明》每月寄杂志给我,我也就不能一个字不看,要看,当然得看头条,就是《非常名》。这一看,不得了,看了就放不下来——放不下手,也放不下心。
《非常名》的第一句话就深深抓住了我:
“朱家运特别想出名,连做梦都想。”
这不是说我吗?如今我老了,因此也就挑剔和自私了,评价一个小说“好”还是“不好”,完全以自我为中心。第一标准就是看能不能引起我的共鸣,能引起共鸣的就认为“好”。刘庆邦说“朱家运特别想出名”,我感觉就是在说我,因为我老了之后,陡然发觉弗洛伊德把人的任何行为都打上“性”的标签是极其错误的,至少对某些人,比如像我和朱家运这类人,在更多的时候,支配或驱动我们行为的是“名”,而不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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