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 “惑”
2021-02-18山立
文学天地 2021年11期
山立
从小就见不得老鼠,因为还在我嗷嗷待哺之时,耳朵就被老鼠啃噬过。从此每次碰见就浑身发毛,不知所措。成年后,依然怯怯的,可又不能过于流露。
当年,知青插队那会,我们男知青们晚上就睡在郝家寨村的旧粮仓库改造的土坯房内,半夜就会瞧见几十只老鼠排成队沿着房梁跑下来偷吃我们的口粮。待我们睡熟更是肆无忌惮的在炕上乱窜,令人恐惧之极。好在铁中的韩大明杀气太重,临“鼠”不惧,时常用铁铣拍打,那一铁铣风驰电掣般轮下去,少说拍死三只。打得那老鼠如臭肉饼一般。
老鼠非一般啮齿类动物,懂得如何规避风险,大概知道屋内有个屠鼠“恶煞”后,竟一只也不敢越雷池半步。在插队劳动那几年,我被蟹子蛰过不下三次,也让臭虫叮得浑身瘙痒,更用撅头砸死过吓跑一群人的乌梢蛇。所以毫不夸张地说只有老鼠是我的天敌。
当然,让我最开心的事,就是观看大明“收拾”田鼠。在庄稼地里,他让我先给鼠洞灌水,他自己脱下回力球鞋蹲守住另一个洞口。那边我一桶水灌进去,他那头老鼠就从洞里窜出来,窜出一只,他就用球鞋拍死一只,不一会鼠子鼠孙就被他打死一堆。那时在我眼里大明是条好汉,当地人用发言也称其作事“残豁”。
回城参加工作后,住在筒子楼里,我给妻子直言,自己怕老鼠,她说她不怕。我问你怕啥?她回答怕蛇。我笑笑说,刚好咱俩蛇鼠一窝。她听后爽朗笑起道,怕老鼠的男人还是男人嘛?可当她听闻以前的一位熟人街坊,因患鼠疫杆菌去世后,她也认为,趋利避害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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